…
“我沒那麼脆弱，說！”
窪鎮的一家賓館房間內，肖建國起床坐在沙發上，看向面前老老實實站著的龍陽和張淇，他沉著臉盯著兩人問道。
“首長，要不您…”
龍陽還想勸著肖建國先睡覺，但話都沒說完，就被肖建國抬手打斷。
“你什麼時候學會磨磨唧唧的？”
肖建國緊皺著眉頭，一臉不悅。
龍陽苦笑一聲，嘆了口氣，然後看向張淇。
張淇對他點了點頭，到了這個時候隱瞞沒有意義，即便是他們不說，肖老也一樣可以透過其他渠道知道內情。
肖建國望著這倆小輩在這裡又使眼色，又對暗號的，不禁心裡一沉。
“肖老，我老師楊東出事了。”
張淇朝著肖建國開口，還是由他來彙報吧。
他彙報起來能委婉一些，要是龍陽彙報的話，他怕肖老二次昏厥過去。
“什麼叫出事？”
肖建國皺緊眉頭望著張淇追問道。
“就是…瞳孔對光反射消失了。”
張淇沉聲開口，語氣變得低落許多。
“死了？”
肖建國眉頭一挑，看向張淇直接問。
什麼對光反射不反射的，他不管那些醫療詞語，他只想知道自己侄子到底死還是沒死？
“沒有完全說死，但是醫生說搶救過來的希望很小。”
張淇繼續開口，朝著肖建國彙報道。
“這幫醫生，真是一代不如一代，醫術不咋地，明哲保身一個比一個厲害。”
“這種診斷，能讓人服氣嗎？”
“什麼叫沒完全說死？什麼叫搶救過來的希望很小？”
“這個希望很小是什麼原因造成的？是楊東自己不行了？還是他們醫術不行？”
肖建國震怒，拍著桌子站起身來。
“龍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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