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
“劍刃外觀我以本源做了遮掩，尋常修士根本看不透的。”
“想看透我……起碼要本源高過我再說。”
李觀棋聞言嘴角略微抽搐了一下。
劍靈的本源層次到底有多高，到現在他都無法觸及，甚至是感知不到。
起碼……要比他現在的混沌雷霆本源雛形還要高一些。
劍靈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十分自信。
李觀棋甚至不到她哪裡來的自信心。
不過……既然劍靈都親口這麼說了，他就沒有什麼顧忌了。
劍棺之中。
劍靈雙手撐在劍刃之上輕輕踢腿，揚著下巴輕聲呢喃道。
“好多……好多年，沒人叫我‘天序’了。”
劍靈的眼神複雜至極，淚光閃動。
她的情緒之所以會這麼複雜，是因為李觀棋從始至終都沒有任何變化。
即便是知曉了她的禁忌真名，也沒有動搖自己的心中信念。
劍靈當年在仙冥之地的青銅門外，對著大門內的李貫陽拔劍之時就曾說過一句話。
‘李觀棋把她當個人看，而非冰冷的劍刃！！’
飛昇九天之後，李觀棋呼喚她從來都只是叫她劍靈。
甚至就連剛剛下意識的詢問，也只是說他可以隨意動用‘天序’。
在李觀棋心裡，天序是天序，劍靈是劍靈。
他不否認天序就是劍靈的本體。
可……劍靈是劍靈，她絕非一把品階極高的冰冷器物而已。
這也是為什麼劍靈心甘情願地跟隨李觀棋的原因。
而在李貫陽手裡，天序就只是天序罷了，只是他手裡的一把利刃而已。
至於劍靈，只是器靈。
咻！！！
雲梭略微減速，李觀棋微微皺眉，轉頭看向另外一個虛無的方向。
漆黑的虛無中空間扭曲，兩艘長達百餘丈的龐大雲舟的橫在虛空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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