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滿舵，航向正南，全速！”
艦橋內的命令傳達下來，傳令兵嘶吼著傳達指令。
猶豫了片刻後，巴爾託利准將還是做出了回港的決策。
因為他的船跑不過德軍。
他也不敢賭皇家海軍、法蘭西海軍會不會奮不顧身的過來救。
撤回港口，還能依靠港口岸防炮反擊。
繼續在外海溜達，必然被鑿穿。
問題是能不能趕在敵軍合圍之前，順利撤出去。
左滿舵掉頭，會讓艦隊失速的。
已經來不及了。
菲利克斯分隊的戰列艦率先開火，他坐鎮旗艦，艦艏兩座雙聯裝主炮噴出火光，巨大的水柱在“翁貝託國王”號前方升起。
海面像被一柄巨錘砸中，炸起六米高的水花。
水柱升起得極快，然後炸開，變成大片的白色泡沫，被風捲著橫掃甲板。
海水劈頭蓋臉地澆在艦橋上，水手躲閃不及，嘴裡全是鹽的苦味。
12英寸主炮的威力足夠擊穿前無畏艦的裝甲。
捱上一炮都要遭重。
炮聲驚響，震得爆炸範圍附近的海軍船員耳膜作響，聽不到任何命令。
更有甚者，被近距離爆炸聲炸得眼前一黑，短暫休克了。
艦炮的齊射開始了。
大量的炮彈湧向目標海域。
遠距離對射需要多輪齊射搜尋目標。
既要靠運氣，也要靠炮組的射擊水平。
有的軍艦遭遇後，猛射半天，描邊大法，互相也沒啥損失。
不好！
觀測手看到了一枚305毫米朝著軍艦飛來。
不好的預感冒上心頭。
對他們而言，聽著炮彈的呼嘯聲，大概能判斷出是不是要中彈。
先是一種低沉的嗚咽，像風穿過空腔，然後越來越高，越來越尖，變成一種撕裂空氣的厲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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