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忙回應：“親王殿下，萊茵金屬單門16800馬克，如果訂單超過1000門，我們可以降到15800馬克。”
“陸軍部總訂單在3000門以上，那就按1.58萬馬克一門了。”
“克虜伯的報價呢？”
古斯塔夫有心壓低報價，傻子也看出來了，今天這筆訂單戰爭部跟薩克親王鍾意萊茵金屬。
可他們的造價成本擺在那，報低價，虧的是克虜伯。
“我們每門火炮1.82萬馬克。”
沒了？
“價格還能降嗎？”
薩克追問。
“抱歉殿下，沒有降價的空間，克虜伯的炮雖然貴，但結構結實耐用，炮管壽命更長，前線維護故障率低，貴有貴的道理。”
古斯塔夫還沒說完。
霍恩博恩補充，“不能這樣算，還要算上炮架的費用。”
“火炮的配套附屬要算進來。”
萊茵金屬的炮架可以複用野戰炮的炮架，不需要單獨開闢產線；克虜伯的火炮想要量產，炮架也得單獨生產，單獨建模。
這也是一筆額外的開支。
“按每個步兵師配備48門火炮的標準，同等預算下，用萊茵金屬的火炮可以多補充7門，額外增加2個炮兵連。”
“這對前線緊張的局面非常有用。”
“火炮的可靠性固然重要，可靠性差距不大的情況下，3000門克虜伯火炮預算，可以裝備……3450多門萊茵金屬火炮。”
“能多出約450門火炮的數量差距。”
“如果訂單增加到5000門，這個差距還會擴大。”
古斯塔夫的嘴角抽了抽。
賬能這麼算嗎？
按照霍恩博恩的演算法，炮兵測試委員會的人也沒辦法幫克虜伯說話了。
畢竟多出來的那點可靠性，彌補不了450門火炮的差距。
“霍恩博恩部長，克虜伯在大口徑火炮上的造詣確實很深，但在輕型及小口徑火炮上，頗有些浪費技術了，陸軍部新的77毫米野戰炮訂單，也需要重新考慮。”
“能否保證火力的情況下，壓低成本，再提升效能，可以讓萊茵金屬試一試。”
“萬一有更新的火炮版本呢。”
“至於萊茵金屬，也要多跟克虜伯學一學，希望你們的設計理念能夠貫徹到150毫米榴彈炮，乃至其他口徑的重炮上，輕量化的設計理念是很有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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