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錶戴在手上，一揮手，又從空間裡拿出來一堆東西，先是給自己刷牙洗臉，後又照著秦昭的臉上來一遍，就開始了自己的早餐。
方曜用以前露營準備的小煤氣罐煮了一份部隊火鍋，除了泡麵，裡面又加了牛肉卷、蝦滑、蟹棒、土豆塊、鹿茸菌還有番茄料。
湯底咕嘟咕嘟翻滾著，紅色的番茄湯裹著泡麵卷，牛肉卷在沸水裡打著旋，蟹棒膨脹開來，蝦滑浮在湯麵上泛著粉白的光。
那股酸甜鮮香的味道在超市裡瀰漫開，混著先前那股腐壞的空氣，顯得格外突兀。
秦昭就蹲在鍋旁邊愣愣地看著。
方曜想了想，拿出一塊生的牛腱子遞到秦昭眼前。那塊肉還帶著血絲，筋膜分明。
秦昭的鼻子動了動，然後一把搶過那塊牛腱子，鋒利的牙齒撕咬，那塊肉很快就被她吃完了。
她吃東西的速度極快，幾乎不咀嚼，只是用犬齒撕扯，然後囫圇吞下，唇角沾了一圈暗紅的血漬。
秦昭吃完肉後又盯著方曜看。
方曜又拿出來一塊三文魚肉塊，秦昭嗅了嗅沒伸手，喉嚨裡擠出一個含混的音節，像是嫌棄，不喜的意味很明顯。
方曜又試了別的肉。
確定秦昭是豬肉、牛肉、羊肉、雞肉鴨肉，只要是生的都可以，不過她不吃海鮮。
吃過早飯後方曜用漱口水漱了漱嘴，秦昭不會，方曜只能再次拿出牙刷給她清理一下牙上殘留的肉絲，最後給她戴上了口罩和美瞳，美瞳是琥珀色的，遮住了那雙灰白的眼仁，乍一看和正常人的眼睛沒什麼區別。
一切收拾妥當，大手一揮，身前的東西包括那張床都消失了。
秦昭看了看方曜的動作，學著他揮手，然後眼前出現山一樣的物資，什麼泡麵、肉罐頭、火腿腸、米麵糧油，還有各種肉，很雜亂。
方曜指著那些東西，“收回去。”
秦昭不理解，方曜做出揮手的動作。
秦昭也揮手，然後眼前出現了更多的東西。
方曜扶額，只能再次揮了一下手，那些東西全都消失，然後他再揮手，那些東西又出現了。
方曜再次指著那些東西又指著秦昭讓她揮手。
這次那些東西終於消失了，被秦昭收了回去。
確定188已經到了指定地點“投胎”正往他們這邊走來，方曜帶著秦昭打開了捲簾門。
捲簾門嘩啦啦地升上去，早晨的光線刺進來，灰塵在光柱裡翻湧。
捲簾門一開，沒想到外面站著四個持刀大漢。
那個打頭的人身高有一米九左右，渾身腱子肉，穿著一件皮夾克，領口敞著，露出一片刺青。
他身後三個人一字排開，手裡提著長刀，刀身上還有沒擦乾淨的發黑血漬。
他看了一眼方曜他們身後超市的景象，又看了看身上乾乾淨淨的倆人，笑得不懷好意，“小子，我們可是聞到了很香的味道。你們生火做飯了，看來藏了不少物資呀。”
另一個大漢聲音嗡嗡的，“大哥和他們多說什麼，把他們綁起來，到屋裡一搜，什麼東西都是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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