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晴晴使勁搖頭，齊劉海兒跟著晃來晃去，“算了算了，咱們基地要是有這麼個人，我睡覺都得睜著一隻眼睛，咱們還是別去了，也祈禱咱們基地其他小隊的人也完不成這個任務。”
她不傻，聽得出來，那個瘋子科學家還差一種實驗素材，那就是異能者。
他們商家也不過是基地的三號話事人，她和哥哥又是不受寵的二房的孩子。
要是基地領導層真的動了讓那個瘋子實驗的心思，那自己這個沒用的感官強化異能者沒準就會進到被犧牲名單的，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這種提升基地實力的好事，還是讓給別的基地吧。
她換了一個話題，“方曜，你之前說你的異能是契約類的，”商晴晴看了一眼不遠處，忍受著少女拽毛髮的大老虎，那隻老虎歪著腦袋，她居然在老虎的表情中讀出了生無可戀，“那你剛剛說的腦子進化是怎麼回事？”
商飛鴻和陸宴都看向方曜，他們也好奇。
方曜說：“如果你們覺醒異能後沒有這個症狀，那我想這個異能可能就不是單一的，一個人可能會覺醒兩個甚至更多異能。
我這個腦子的進化不是一點點，而是龐大的資訊在我的腦海中只需處理十幾秒便能全部記住，我嘗試過，高中的物理化學，大學的高數物理那些以前覺得晦澀的知識，現在看一遍就能全部掌握，那把熱切刀就是這麼來的。”
方曜指了指陸宴放在桌邊的那把刀。
“這絕對是非正常的變化。”商飛鴻點頭，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了兩下，“也就是說你腦子中現在處理複雜資訊的能力非常快，甚至超過電腦。”
方曜點頭。
話音剛落，樓下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粗糲的說話聲，有人踩在瓷磚上，鞋底蹭出刺耳的摩擦聲。
“他孃的，什麼味兒這麼香？”
“火鍋，絕對是火鍋！這樓上有人在偷吃好東西！”
“嘿嘿，今天運氣好，這趟沒白出來。”
方曜轉頭朝樓梯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188的耳朵先豎了起來，冰藍色的獸瞳眯成一條縫，喉嚨裡醞釀著低沉的震顫。
腳步聲越來越近，一堆人從樓梯口湧上來。
打頭的是兩個壯漢，一個肩上扛著一把電鋸，鋸齒上還掛著乾涸的暗色碎屑；另一個手裡攥著一根鐵棍，棍身上纏著防滑膠帶，膠帶邊緣已經磨得起毛。
後面跟著幾個老的少的，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太，一個年輕女人，兩個年輕一些的男人，還有三個瘦得跟竹竿似的男人。
其中一個男的看到桌邊坐著的商晴晴和秦昭，雙眼猛地亮了，拿胳膊肘捅了捅身邊的人，壓低聲音卻壓不住那股興奮，“這裡居然有兩個小娘們兒，哥幾個能嚐鮮了。”他咧著嘴，舌尖舔過乾裂的嘴唇。
另一個更猥瑣的瘦猴舔著嘴唇，目光在方曜、商飛鴻和陸宴身上轉了一圈，“這幾個男的也不錯，都細皮嫩肉的。”他說話時脖子往前探著，像一隻聞到腥味的黃鼠狼。
那個看著就很刻薄的老太太拄著一根柺棍，三角眼在商晴晴和秦昭身上來回掃了兩遍，嘴一撇，顴骨上的皮繃得發亮，“不要臉的狐狸精，就會勾引男人。”柺棍在地上戳了兩下，篤篤作響。
那個年輕點的女人趕緊拽住老太太的胳膊，手指卻指著商晴晴的方向，聲音又尖又細，“媽，那個女人剛剛看了虎子一眼。她絕對是在勾引虎子，等會兒必須把她那對招子給捅瞎了，要不然這人不會安分的。”她說話時眼睛瞪得溜圓，顴骨上兩團不正常的紅暈。
老太太一臉神氣的樣子，下巴抬得高高的，脖子上疊著三層下巴肉，“誰讓虎子太優秀呢，這人想勾引虎子，過好日子也情有可原，不過就像你說的，這人一看就不安分，必須捅瞎了，要不然沒準哪天就給虎子戴綠帽子。”她說完還點了點頭，像是在讚美自己的決定。
商晴晴一臉無語，甚至有些噁心地想要吐。
陸宴已經面露殺意，手已經握上了那把熱切刀，指節泛白，刀柄被他攥得發出輕微的咯吱聲。
他現在的異能就是個小火球，巴掌大的火焰，燒個喪屍都得懟到臉上才能見效，不能當什麼事，這把熱切刀對他來說就是一把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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