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飛鴻和陸宴瞳孔驟縮,兩人一眼就認出那枚高速旋轉的銅彈,是方曜的電磁炮攻擊。
可那道霸道劈落的雷電、那道炸裂滾燙的火球,是他們從未見過的手段。
剛剛三隻喪屍已經近在咫尺,鼻尖幾乎能對上眾人的氣息,死亡只差一瞬。
可這兩道異能強勢落下的瞬間,碾壓感恐怖得讓人頭皮發麻、渾身發冷。
不管是雷電的撕裂威力,還是火球的爆裂溫度,都遠遠超出他們的階段,強得離譜,強得有些不講道理。
眾人驚魂未定、身心俱疲地抬眼回望,只見身後厚重封閉的監獄鐵門緩緩向內推開。
三道身影緩步走了出來,正是方曜、秦礪和謝炎行。
陸宴怔怔盯著地上火焰殘留的高溫焦痕,又抬眼望向遠處走出的謝炎行,心裡滿是佩服與唏噓。
他自己也是火系異能,可跟人家這毀天滅地的火焰一比,簡直就是螢火對比烈日。
同樣是玩火,差距居然能大到這種地步,心底忍不住生出濃濃的欽佩。
方曜眼皮半耷,眉眼鬆散,邊走邊懶洋洋地打著哈欠,眼底蒙著一層惺忪睡意,謝炎行跟在一旁,也是揉著眼睛、腦袋昏沉,整個人還沒徹底從睡眠裡緩過來。
兩人明顯都是剛從睡夢中被驚醒的模樣,眼底帶著濃重的睏意,腳步鬆弛慵懶,渾身還裹著未散的倦氣。
顯然夜裡安靜安穩,他們本是睡得正沉,硬生生被牆外劇烈的火光和爆破動靜吵醒。
方曜慢悠悠掃過滿地狼藉、狼狽負傷的一行人,語氣散漫又無奈:“怎麼是你們幾個?要不是剛剛我上了瞭望塔看一眼,我都差點直接給你們這邊來一發迫擊炮清場了。大半夜在圍牆外打架,我還以為又是城裡的倖存者跑來擾人清靜。”
商飛鴻聞言心裡狠狠一顫,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他暗自苦笑,真是萬幸方曜剛剛沒懶,多看了一眼。
不然他們剛剛拼死脫逃,最後只會全員無辜葬身炮下,落得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他苦笑著搖頭:“這件事說來話長,一時半會兒說不清。”
方曜看著幾人身負灼傷、衣衫破損、滿臉疲憊狼狽的模樣,睏意未散的眉眼稍稍緩和,隨口道:“說不清就先進來再說。正好我們這裡有治療系異能者,能給你們處理傷口。”
這句話落下,瀕臨絕望的一行人瞬間眼前大亮,心底徹底燃起希望。
越野車早已報廢廢棄,身上也沒有多餘行李物資,眾人相互攙扶著,拖著受傷疲憊的身體,一步一步跟著三人,走進了這座末世裡難得的安全堡壘。
一路往裡走,陸宴看著操場又多出來的兩輛車,忍不住笑著開口,丟擲他們幾人聽得懂的梗:“學弟,你這又是大發善心,出來做好人好事了?”
方曜隨意抬手指了指身側的秦礪,打了個淺淺的哈欠,語氣漫不經心:“巧了,這回做好人好事,救的是我大舅哥的隊友。”
“大舅哥?”
陸宴瞬間愣住,下意識看向身旁的秦礪。方曜神彼岸的那個女孩總是戴著口罩,他還沒見過那女孩的模樣,此刻仔細打量秦礪的眉眼,終於看出幾分相似的輪廓,只是瞳色不一樣。
“你不是說女朋友是因為她哥出了意外這才?……”
他剛想追問兩句,秦礪已然臉色發黑,拳頭死死攥緊。
心底瘋狂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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