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軟飯!是人設》第314章 古代位面的探花郎5(名氣1)(1)

作者:心心負心心·6天前

宋令儀看到方誌遠進來,動作一停,將手中的棍子立在一旁的兵器架上,“你回來了。”

一邊候著的小丫鬟立刻拿著承盤上前。

盤上放一小盆清水,還有一方擦手巾。

宋令儀把手浸進去,洗乾淨,再拿巾布擦乾。

方誌遠點頭,兩人之間氣氛客氣。

他們新婚不久,這般相處不是因為方誌遠流連花樓,根源是宋令儀本就冷淡,對男女之事沒有興致。二人一直分房歇息。

當初成婚時他們就說好約法三章,宋母身邊管事媽媽算出的易孕期兩人才會同房五日,日子一過,依舊分開居住。

這也是為什麼方誌遠一個無權無勢的贅婿,剛入贅就敢逛花樓,後面甚至敢納妾的一個儀仗,因為宋家對於這件事自覺理虧。

方誌遠唇角微揚,抬手晃了晃手中揣著沉甸甸銀兩金幣的布袋,金屬碰撞的清脆輕響格外清晰:“今夜出去,也算有一番意外收穫。”

宋令儀一開始還以為他是拿到了哪個女子送的信物,才這般神色,等聽見袋裡金銀碰撞的聲響,才知道自己想偏了,“你不是去……喝酒了嗎。”花樓、青樓這幾個詞,她到嘴邊,終究說不出口。

方誌遠神色坦蕩,毫無遮掩:“確實是飲酒聽樂,不過席間即興作了一首詩,樓裡的媽媽特意贈予的謝禮。”

188 在識海里無奈吐槽:“你也真是的,‘媽媽’兩個字說得這樣坦然,也不怕人家心裡膈應。”

方誌遠在心裡回它:“這麼晚回來,宋府上下誰不清楚我外出赴了風月宴席。既然人人心知肚明,何必裝模作樣遮掩,坦蕩一些反倒省事。”

這是宋令儀頭一回聽見方誌遠正面提起這件事,從前他都是繞開話題,不肯直說。

宋令儀只當他是得了幾兩賞錢,高興得失了分寸,趁著這個機會開口:“若是你喜歡,我給你安排兩房溫柔的妾室。” 這樣還更乾淨一些。

方誌遠心裡輕嘆,原主從一個心懷抱負的讀書人,變成後來放縱的模樣,宋家當初開的這個口子,本就是誘因。

他擺了擺手,搖著扇子,轉身往自己的屋子走,他住東側房,進門前丟下一句:“我沒那個興趣。納妾還要花錢供養,費心周旋,反倒累贅,像我這樣,既能看舞聽樂,興致上來還能掙上一筆,才是人生美事。”

說罷,他抬步走入自己的房間。

正對屋門擺著一張黃梨木大書案,邊角包著銅活。硯臺旁邊立著青玉筆架,架上懸著五支狼毫,筆鋒整齊。案頭摞著一沓灑金箋,上面壓一塊白玉鎮紙。

書案後側放一把圈椅,椅子邊的高几上,擺著一隻龍泉青瓷筆洗。

書案左手邊立著青花捲缸,缸裡插著七八卷畫軸。

右手邊靠牆,是一整面紫檀書架,架子上碼滿經史子集各類典籍。

旁邊安放一隻博山爐,煙氣從爐口慢慢飄出來。

對面牆上掛一幅水墨立軸,畫的是墨竹,竹節硬挺,枝葉疏朗,空白處題著四個字:虛心有節。

再往裡面,一道藕荷色軟綢簾子從樑上垂落,兩隻銀鉤把簾子分向兩邊鉤住,裡面是就寢的內室,空間比外間窄,聚氣靜謐,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能藏氣。

方誌遠剛在書案前坐下,兩名穿著整潔青布襦裙的年少丫鬟輕步走入屋內,垂手輕聲詢問:“姑爺,可要伺候您洗漱歇息?”

方誌遠沒有抬頭,目光依舊落在書頁之上,只是抬手輕擺,語調平淡:“兩炷香後再來,我再看會兒書。”

既然決定繼續循著原主的路子,踏科舉仕途,就摸清當世科考的書目、規制與考題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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