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在江南的一壺春看到一個對聯，很是精巧，後來問了掌櫃，才知道那對聯是你出的，一直沒機會問你下聯是什麼。這次在京城碰到你，倒是有這個機會了。”
方誌遠知道這絕對是藉口，不過他都這麼說了，自己也就只能這麼信：“下聯呀，其實我也在等有緣人給我對上一個讓我特別滿意的。我這倒有一個自己不太滿意的——逢甲子，添佳子，佳子遇甲子，嘉姿佳子。”
趙元寰點頭，也沒評價。
方誌遠也不想沒話跟他找話說，就道：“我們就這麼幹坐著？不如叫上一桌酒，再找些人舞上一曲，為我們助興？”
趙元寰周身的氣壓忽然就低了一些，明顯有些不悅。
方誌遠在心裡跟188說：“看來這人和宋懷信關係是真不錯，這是為宋家人抱不平呢。”
188有些懷疑：“宿主你確認？”
“怎麼了？發現什麼了？”
188搖頭：“沒有。”希望是錯覺。
就這樣，在微妙的氛圍裡，方誌遠陪著趙元寰喝了五六杯茶。
他心裡直嘆氣——自己來逛青樓，明明是盼著姑娘陪著喝酒的，結果倒好，陪一位爺在這兒幹喝茶。
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他面上還端著那副從容散漫的笑，一杯接一杯地陪著。
趙元寰還好奇就問他小時候的事，還有，讀書這麼厲害，是遺傳嗎。
方誌遠只能乾巴巴的說一些原身那平平無奇的童年。
幾番枯坐，無聊的品茶活動終於落幕。
天色不早，方誌遠向趙元寰提出辭別。
走出玉華樓的那一刻，樓裡溫熱曖昧的氣息盡數褪去，門外凜冽的晚風迎面撲到身上。
方才樓中滿耳的笑語絲竹，喧囂熱鬧彷彿一場轉瞬即逝的錯覺，寒風掃過入夜之後漸漸空蕩的街道，四下裡只剩下一片冷清孤寂。
方誌遠回到租住的小院，便收束心神，重新埋進課業裡。每日天一亮他就起身洗漱，吃過早飯，就坐在窗下研讀經義，在典籍書頁上細細批註，一篇篇整理策論文稿。
謝必安和方書遠偶爾會上門來，幾個人圍在一張桌案旁一同溫書，互相講讀卡住的難點，辨析各家註解裡不一樣的說法，碰到誰都理不清的疑問，就一起翻檢架上藏書，慢慢推敲。
方誌遠也從謝必安口中得知，賀守知已經進了國子監讀書。
裴彥直的祖家就在京畿地界，路程不過兩三天，他會等到臨近春闈的時候再動身趕來京城。
日子不緊不慢地向前推移。
轉眼到了春節，宋家在京城沒有親友，年過得簡單清靜。
方誌遠備好了禮品，專程登門拜訪楊府，這一趟倒是沒有撞見楊玉蓁，楊太師告訴他，姑娘去外祖家拜年，要在外住上一段時日。
寒意一點點褪去，漫長的冬日慢慢走到盡頭。
簷角掛了許久的冰凌順著日光慢慢消融，夜裡凝結的薄霜，到了上午就化得乾乾淨淨。
道旁光禿禿的枝椏悄悄鼓出嫩軟的芽苞，風裡不再帶著刺骨的冷，吹在臉上，裹著泥土與初生草木淡淡的氣息。
。緻景的日春開鋪點點一，放綻第次樹花的各裡城
。子日的考開闈春了到等於終們他，換序時，來春去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