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一下，聲音清脆地報出：“一萬金幣，每瓶。”
樓下大廳裡響起一片細碎的議論聲。
“精靈果佳釀？市面上可從來沒見賣過。”
“六成效果也不錯了，這東西有錢都買不著。”
“一萬起拍……有點貴啊。”
“你懂個屁，雖然就六成功效但是也不容小覷啊。”
議論歸議論，牌子還是舉起來了。
“一萬。”一個坐在前排的海族商人率先出價，他穿著墨綠色的長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看起來像是個做正經生意的。
“一萬一。”旁邊一個裹著暗紅色斗篷的人緊跟其後。
蘇意禾在包廂裡看著下面的動靜，沒急著出價。這是她的東西，她只需要等價格自己往上走就行。
“一萬二。”又有人加了。
“一萬三。”海族商人再次舉牌，語氣穩得很。
暗紅斗篷那邊猶豫了一下，又舉了一次：“一萬四。”
臺下安靜了兩秒。海族商人側頭看了暗紅斗篷一眼，慢悠悠地舉牌：“一萬五。”
“一萬六。”暗紅斗篷咬了咬牙。
海族商人沒有停頓：“一萬八。”
這一下加了兩千。
暗紅斗篷那邊沉默了好一會兒，最終搖了搖頭，放下了牌子，等下一瓶售賣。
海族商人臉上浮起一絲得體的微笑，朝臺上微微頷首，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樣。
蘇意禾正以為就要落槌了，樓下角落裡忽然響起一個不緊不慢的聲音。
“兩萬。”
全場安靜了一瞬。
蘇意禾順著聲音看過去，出價的是一個年輕男人，穿著料子極好的銀灰色長袍，袖口繡著細密的暗紋，腰間掛著一枚她認不出來的徽章。
他坐的位置靠後，但周圍幾個空座沒人坐，前後左右的人都下意識跟他隔開了一點距離，像是在避讓什麼。
海族商人的笑容僵了一下。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年輕男人，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只是默默舉了牌：“兩萬一千。”
“兩萬三。”年輕男人連停頓都沒有。
海族商人深吸了一口氣，再次舉牌：“兩萬五。”
“三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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