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怕不是想打花店的主意,打算明搶?”
“你說等會兒要是動手,他們會被罰多少錢?”
“這可說不準,搞不好監管局的人直接就來了,之前不是有玩家搶劫店鋪,直接被抓走蹲大牢。”
旁邊另一名玩家搖了搖頭,壓低嗓音,眼神掃過店內空蕩蕩,沒有看見店主蘇意禾的身影,眼底浮現幾分玩味。
“你們還是想簡單了,現在店主不在店裡!你們難道忘了那株菟絲花?之前蘇小姐在的時候看不出來,那異植本身的危險性可不小,咱們等著看好戲就完事。”
周圍那些運氣不太好沒怎麼遇到過神奇花店的玩家面面相覷,滿臉疑惑,並不太相信一株植物能掀起多大風浪,卻也不敢上前摻和,跟著之前的那些人全部縮在牆角靜觀事態發展。
店裡,飛刀劉已經走到貨架前面,伸手就要去拿那排太陽花。
小赤上前一步擋在貨架前面:“客人,要什麼我幫您拿,貨架上的植物不能自己取。”
飛刀劉低頭看了它一眼,伸手把它往旁邊一撥,小赤被撥得踉蹌了一步,紅葉子唰地豎了起來。
花花從花房門口衝出來,花苞膨脹到兩倍大,獠牙張開,朝飛刀劉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
飛刀劉回頭看了花花一眼,嗤笑了一聲,手腕一翻,一道金色的光盾擋在身前,把花花的獠牙隔在外面。
“食人花。”飛刀劉嘖嘖了兩聲,“長得挺大,也就嚇唬嚇唬那些沒道具的窮鬼。”
他身後的矮個兒已經竄到保鮮陳列櫃旁邊,兩把飛刀往櫃門縫裡一插一撬,櫃門彈開,伸手就去抓裡面的螢火燈籠花。
嘮嘮在門口急了,花冠猛地張到最大——“啊——!!!”音波橫掃整間鋪子。
飛刀劉的光盾只護住了正面,音波從側面繞過去震得他耳膜嗡嗡響,手裡的光盾抖了兩下差點沒穩住。
矮個兒正彎腰抓花,音波灌進耳朵裡,整個人被音波衝起來撞在保鮮櫃陳列上,飛刀脫手掉了一地。
高個兒扛著砍刀還沒動手就被音波衝得連退三步,後腰撞在貨架角上疼得齜牙咧嘴。
其他眾人雙手死死捂住耳朵,腦袋一陣陣撕裂般劇痛,耳膜嗡嗡作響,腦袋昏沉眩暈,眼冒金星,耳朵裡面陣陣刺痛,難受得渾身止不住顫抖。
音波持續了五秒才停。
飛刀劉晃了晃腦袋剛從嗡嗡響的狀態裡緩過來,一抬頭看到的是滿屋子銀絲。
蘋果的藤絲從收銀臺、貨架頂、天花板橫樑、花盆底下同時暴射而出,萬千銀絲在半空中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巨網,直接朝瘦高個兒罩下去。
飛刀劉手忙腳亂撐起光盾,銀絲撞上去撐了兩秒裂了。
他又掏出一面小圓鏡擋在身前,更多的銀絲從側面繞過來纏上了他的腳踝,越收越緊。
矮個兒剛從地上爬起來就被小赤從地底鑽出來的藤蔓裹成一顆綠色藤球滾到牆角去了。
飛刀劉的砍刀剛舉起來,花花一口咬住刀柄甩頭一扯,“哐”的一聲砍刀釘在了天花板橫樑上。
蘋果的銀絲猛地收攏十幾縷細絲同時從不同方向扎向他的胸口和咽喉。
飛刀劉這回是真躲不開了,銀絲沒入他身體的瞬間他的動作猛地定住了。
整個人僵在原地像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空殼,然後他的臉開始扭曲五官像融化的蠟一樣往下淌,身體表面裂開密密麻麻的細紋“啪”的一聲脆響,整個人碎成了一地彩色的瓷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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