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樣的人並非無用。
既然那那個地方這麼好,他應該不會想下來受罪。
那就只有一個原因了……
彭良手中繪製地圖的筆尖猛地一頓。
刑天說得沒錯,陸璟淮的洞察力,遠遠超過林澤那幾個人。
被這樣一雙眼睛盯著,如同被猛獸鎖定,空氣都瀰漫著窒息的壓迫感。
“是那邊不再需要你了?”陸璟淮繼續追問。
彭良摘下眼鏡,輕輕嘆了口氣:“算是,也不全是。”
“刑指揮只告訴林澤他們此行危險,任務是救人。”
陸璟淮眼眸微微眯起:“你想說什麼。”
彭良語氣平淡,道出殘酷的實情:“他們,大機率沒有回來的機會。”
“序都主樓足足七十二層,想要闖進去本就難於登天。”
“就算僥倖闖入主樓,每一層都佈滿致命機關,步步殺機。”
“按照我的推斷,官家應當被囚禁在主樓隱秘夾層之內。”說到這裡,彭良淡淡笑了一聲,“不說夾層十分隱蔽,主樓夾層空間很多很多,他們幾乎不可能找到,更別提救人脫身。”
“這些事,林澤知道嗎?”陸璟淮沉聲問道。
“我全都跟他們講過,可他們一副無所畏懼的模樣。”
陸璟淮暗自攥緊拳頭,心底暗罵一聲:“幾個傻子。”
……
陸璟淮面色冷沉回到住處,一推開門,就看見南音獨自蜷坐在床沿,雙腿抱在胸前,眼淚一串一串往下掉,小聲地哼唧抽泣。
“怎麼了,怎麼哭了?”陸璟淮快步撲上前把人摟進懷裡,“是做噩夢了?”
南音眼眶通紅,眼淚簌簌往下落:“你剛剛跑去哪裡了。”
她往他懷裡重重一撲,帶著哭腔撒嬌:“我後背疼,你給我揉揉。”
陸璟淮掌心覆上她的後背,緩緩替她按揉,趁著她埋在自己肩頭哭哭啼啼的空檔,不動聲色將那枚承厄子牌悄悄掛在了她身上。
“不哭了,我在。”
南音依舊抽抽搭搭,悶悶地反覆追問:“你去哪裡了,我一睜眼你就不在邊上。”
“你是不是揹著我去見別的女人了?”
“沒有,我心裡從頭到尾就只有你一個。”陸璟淮一邊安撫,手上依舊替她揉著痠痛的後背,“我只是出去辦了點事。”
窩在他懷中的南音心裡的委屈還沒有散,依舊不依不饒:“那你去見誰了,是不是去找江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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