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城主,你之前說,三天一到官家就要被強制執行格式化,這個格式化到底是什麼意思?”林澤追問,“是要殺了官家嗎?”
若是已經動手,他們恐怕徹底來不及救人。
可江沉卻搖了搖頭:“不是殺他。是讓他活著,換一種方式存在。”
“對這座序都裡的人而言,這甚至算得上一件好事。”
“好事?什麼樣的好事?”
江沉微微挑眉,吐出兩個字:“永生。”
南音一臉無語,小聲嘟囔:“這也算好事?”
“你之前問過我一個問題,你問剩下二十二位城主和三位執法官都去了哪裡。”江沉的視線落在陸璟淮身上。
陸璟淮眼底凝著疑惑:“你想說什麼?這和官家有什麼關係?”
江沉指尖在全息面板上飛快操作。
下一瞬,房間半空浮起二十五塊全息碎影,每一塊畫面都一模一樣——
一隻浴缸之中,孤零零浸泡著一顆完整的腦花,無數細密管線密密麻麻纏繞、連線在腦組織上。
“啊!”
“這……”
除了陸璟淮還勉強繃著,剩下幾個人全都嚇得心頭一顫。
陸璟淮也再鎮定不下去,連忙抬手捂住南音的眼睛:“別看,太噁心了。”
周亦傑把背上的楊霄雲輕輕放到沙發上,胃裡一陣翻湧惡寒:“我、我出去吐一會。”
林澤臉色發白,盯著那些懸浮的畫面,聲音發沉:“這,這就是他們說的永生?”
“浴缸底下裝的是什麼東西?”
江沉冷冷望著畫面裡昔日同僚的模樣,語氣寒涼:“底下是維持腦部活性的營養液。”
“那他們的腦袋呢,臉、眼睛鼻子嘴巴,還有身體呢?”
“就只剩下一個腦子了?”林澤聲音發顫地追問。
南音縮在陸璟淮懷裡,偷偷掀開一點指縫瞄了一眼,胃裡當即翻江倒海:“有點噁心,我出去吐一下。”
她一把推開陸璟淮,快步衝出門,蹲在周亦傑旁邊,對著地面大吐特吐。
陸璟淮沒有再去看那些令人不適的全息影像,目光直直鎖著江沉:“你的意思是,強制格式化,就是變成這樣浸泡在營養液裡的腦花?”
“他們原本的身體,是不是做成皮套,給別的人穿了?”
江沉緩緩搖頭:“不是。他們的軀體都儲存在冷藏櫃裡。”
“研究長說,只要他們主動放棄這份永生,就可以把腦子重新放回原本的身體裡,便能恢復原樣活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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