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殭屍聽到聲音就會停下，能不能行先試試，再跑下去肺都要炸了！”
張起靈猛地停了下來，黑金古刀橫在身前，殭屍已經蹦到五步之內。
他迎頭一刀劈下去，刀鋒砍在殭屍肩膀上，發出噹的一聲脆響，跟打鐵似的。
殭屍晃都沒晃，抬手一爪子拍過來，張起靈側身躲開，反手又是一刀。
這回砍在胳膊上，還是叮噹一聲，刀刃彈開，皮肉上連個白印子都沒留下。
張起靈眉頭微蹙，這回使了全力，刀風帶得地上的落葉都飛了起來。
殭屍往後退了半步，但也就這半步，緊接著又往前蹦了一步。
直接一巴掌拍在刀身上，把張起靈震得往後退了兩步。
解雨臣運了運氣，張嘴哼了起來。
他嗓子好，調子哼得惟妙惟肖，節奏輕柔舒緩，所有細節恰到好處。
殭屍聽見了，歪了歪腦袋，蹦的動作確實慢了一拍。
但也就這一下，緊接著又朝張起靈蹦過去，半點停下的意思都沒有。
“沒用！”解雨臣一邊哼一邊往後退：“它不吃這一套！”
胖子開始出鬼點子：“花爺，你唱得太準了！”
“你唱得跟原版一模一樣，它估計聽膩了！換個跑調的！”
解雨臣差點噎住，這什麼鬼理由，關鍵是殭屍肯聽才行啊！
但情況緊急，他也顧不上體面了，硬著頭皮把調子往歪的地方拐。
畢竟唱了這麼多年戲，嗓子肌肉記憶在那兒擺著，越使勁拐越拐不像。
最後拐出來的調子不倫不類，殭屍聽都沒聽，繼續朝著張起靈蹦過去。
青黑僵硬的臉龐，森白的獠牙，距離張起靈的肩膀只有一步之遙。
吳邪頓時就急眼了，管不上什麼曲調韻律，張嘴就吼了起來。
沒有技巧，全是感情。
那個五音不全的嗓子，調子拐了八道彎，跟貓被踩了尾巴似的。
殭屍聽見這聲音，卻奇異地停了下來，歪著腦袋看吳邪。
它慢慢抬起僵硬的腳步，試探性朝著吳邪的方向走過去。
殭屍越來越近，吳邪整個人都絕望了，機械性哼著跑調的童謠。
他甚至能看清楚殭屍臉上的紋路，還有尖利的獠牙，口臭味充斥鼻腔。
差一點，就差一點點，直接跟殭屍臉貼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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