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堅被一陣異響吵醒，盯著陌生的房梁看了三秒鐘，才想起自己在哪。
林九的義莊，客房，昨晚喝了兩碗茶才壓住火氣睡下的。
“哎喲……我操！”
“你他孃的……起開！”
緊接著“撲通”幾聲悶響，再然後是此起彼伏的瓷器碎裂聲。”
他捏了捏太陽穴，睡眠不足引起頭痛，感覺腦袋都快炸了。
其他人聽到聲音爬起來一看，整個後院一片狼藉。
水缸裂了，水流了一地，缸裡養的那條黑魚在青石板上撲騰。
這黑魚是九叔養來鎮陰溝的，平日懶得很，這會受了驚，蹦得老高。
秋生和文才躺在地上哀嚎，屁股腫得老高，周圍全是水缸的碎片。
黑魚的尾巴啪啪甩在文才臉上，眨眼間就抽了十幾個大嘴巴子。
吳邪捏了捏眉心，頭髮亂糟糟的：“你們又幹了什麼？”
“不想睡覺就去跪祖師爺，臨陣磨槍，不快也光。”
“大清早的，號喪呢？”
他看著地上蹦躂的黑魚，再看了看被抽得臉頰通紅的文才。
然後旁邊還有一把菜刀，掉在青石板上蹦開了一道口子。
“你們……想殺黑魚？”
“誰給你們的狗膽，不知道道士不能吃黑魚嗎？！”
吳邪不想聽任何解釋，指著祖師爺的畫像：“滾去跪著。”
“天亮之後把檢討交上來，不然仔細你們的皮！”
他說完轉身回房間補覺，還沒到早起練功的時間。
天天這樣不規律睡眠，他感覺自己掉了不少壽命。
秋生趕緊把文才嘴捂上，連滾帶爬來到祖師爺畫像前跪好。
結果屁股上的傷抽了一下，兩張臉同時扭曲。
文才有些不服，小聲嘟囔：“我這不是想給師兄補補身體嘛？”
“那條魚平常最活潑，我去上廁所還朝我吐口水。”
“魚都長得差不多，黑燈瞎火又看不清，我哪知道是不是黑魚。”
秋生疼得直抽冷氣：“放你狗屁，你小子就是公報私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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