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少堅眼神陰鬱，面前那碗粥端起來又放下，放下又端起來。
反反覆覆好幾回，愣是沒敢喝下去，心理陰影面積太大了。
他臉色青裡透著白，眼底一圈烏青，像吸了大煙似的。
那點後遺症全寫在臉上，嘴裡那股土腥味似乎還在。
每看一眼碗裡的粥，就想起嘴巴里的蛆蟲，想起一回就乾嘔一聲。
最後折騰得沒辦法了，秋生和文才都端著碗往旁邊挪了挪。
人家吃一口，他嘔一下，神仙來了都吃不下。
胖子坐在對面啃包子，吃得滿嘴流油，眼睛一直往石少堅臉上瞟。
這種被人凝視的感覺，實在是難以忽視，石少堅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大概看了三四次，他終於忍不住了：“你想說什麼？”
“沒見過人嗎？還是不認識我？”
他越想越覺得昨晚漏洞百出，怎麼就那麼巧，陣法就剛好有個破綻。
然後那個破綻被他發現了，回來的時候陣法又自動修補。
巧合太多，那就是故意為之，
很可能自己昨晚幹了什麼，都在這群人的眼皮子底下。
石少堅光是想想，就忍不住想殺人滅口。
胖子把嘴裡的包子嚥下去，滿臉真誠：“我就看你臉色不太對，關心關心你。”
“大兄弟，不要逞強……”
“用不著。”石少堅語氣冷硬：“我好得很，一拳能打死一頭牛。”
“行行行，不看了不看了。”
胖子嘴上說著，啃包子的動作更歡了，腮幫子鼓得像倉鼠似的。
好心當成驢肝肺，本來還想找天真弄顆丹藥的。
雖然難吃了點，但藥力強悍。
吳邪坐在石少堅斜對面，低頭小口小口喝粥，假裝什麼都沒聽出來。
張起靈坐在他旁邊，安安靜靜地吃自己的。
偶爾拿筷子給吳邪夾塊鹹菜，或者掰一塊饅頭。
解雨臣坐在最邊上，一直若有若無掃向石少堅，眼色難看得嚇人，
顯然那股油膩感，至今還壓不下去，多看一眼就難受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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