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堅的臉都黑了，這群臭小子又鬧什麼么蛾子？
難道平常的小打小鬧不算，現在開始流行下藥了嗎？
他們當年再怎麼鬧騰，也沒有過這種情況。
九叔看了一眼師兄，沒急著說話。
他走到石少堅剛才坐的位置上，看了看周圍的人，心裡大概有數了。
吳邪這孩子是他從小養大的，什麼性子自己最清楚。
做事有分寸，見人三分笑，不會無緣無故結樑子。
這群人明顯以小邪為中心，那是當兒子在養的那種。
如果不是動了吳邪，他們肯定不會下死手。
“小邪。”九叔開口，聲音不大：“怎麼回事？”
“我想聽實話，別說你不知道。”
“下藥殘害同門，這事說出去你要受戒鞭的。”
他端起碗筷聞了聞，只聞到一股辛辣味，其他什麼味道都聞不出來。
吳邪看了看茅房方向，又看了看石堅的臉色，猶豫了一下。
他大概猜到是怎麼回事了，那天晚上的事是他一手策劃。
石少堅今天在面裡動手腳，擺明了是在報復。
但這話說出來，那天晚上的事就瞞不住了。
到時候石堅臉上掛不住，石少堅還得再挨一頓狠的。
吳邪張了張嘴：“我……我……”
正琢磨著怎麼說能委婉點，茅房那邊門板響了一下。
石少堅扶著門框挪出來，整個人全身都是汗，嘴唇發白，腿打著顫。
褲腿上慘不忍睹，稀稀拉拉的屎尿濺在上面，印子還沒幹透。
他靠在門框上喘了兩口，聽見九叔在問吳邪，趕緊開口截住了話頭。
“師叔，我自己著涼了，跟旁人沒關係。”
話還沒說完，肚子又開始疼起來，裡面像有個榔頭在翻滾。
九叔看了他一眼，沒接話，然後看向自己師兄。
石堅深吸一口氣，目光從吳邪身上挪到石少堅身上。
什麼都沒說，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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