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一本正經：“師伯您說。”
“下山歷練，行走江湖，務必提防龍虎山的人。”
這話一齣口，吳邪徹底懵了，完全沒想到會聽到這個名字。
龍虎山，正一祖庭，道門正統，和茅山同出一脈，素來井水不犯河水。
他皺了皺眉，那麼大的門派，按道理來說不應該吧……
石堅看他那個表情，也沒急著說服他，語氣依舊很平：“人心難測。”
“道門不是鐵板一塊，龍虎山家大業大，底下人多了，什麼心思都有。”
“我沒說他們整個宗門如何，但有些支脈的人，手伸得實在太長了。”
吳邪喝了口茶靜靜心，把腦海裡的細枝末節聯絡起來。
有些違和的地方，一下就能說得通了，他就說那群小鬼子，怎麼熟門熟路的，
還有那幾個陰差，惡鬼跑了都不著急，還有膽子敲詐勒索他。
原來從一開始，就不是簡單的域外作亂，居然牽扯到正統道門內部。
石堅打斷他的思緒，語氣涼薄又現實：“道是正道，人未必是正人。”
“千年宗門，枝繁葉茂，內裡藏汙納垢，權慾薰心的人，數不勝數。”
“利字當頭，別說同門道義，連祖師道統，都有人敢拿來交易。”
他喝了口茶：“你以為，茅山內部就沒問題嗎？”
“我能教出一個石少堅，未必沒有其他人教出第二個，或者第三個。”
吳邪聽得心臟怦怦直跳，這種秘辛是他也配聽的嗎？
怎麼辦，怎麼辦？！
突然感覺周圍，哪哪都不安全了！
祖師爺呢？怎麼沒有天降大雷？
家裡都進鬼了，居然沒有雷罰！
他重重點頭，語氣裡滿是凝重：“我記住了，師伯。”
石堅神色稍微緩和，繼續交代正事：“還有，你儘快下山吧。”
“你是掌門候選人，你的試煉不在山上，在山下。”
他說出口的話玄之又玄：“冥冥之中，祖師會給你提示。”
“道心圓滿，你可以歸山的時候，心裡自然有感應。”
吳邪聽得五味雜陳，看似自由無束縛，實際難度大大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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