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陽那邊的情報說，趙麻子很可能在元旦前後到了平川。但他用的是假身份證，具體藏在哪裡，還不確定。
永陽警方已經發了協查通報，但平川這麼大，光靠他們提供的那幾個模糊的關係點，很難鎖死。”
池瑜點了點頭。
協查通報裡寫得很清楚，趙麻子在平川的社會關係主要集中在城東和城北的老城區，尤其是那些早年做砂石生意起家的人。
這些人有的已經洗白做了別的行當，有的還在暗中經營著砂石相關的生意。
趙麻子如果藏在平川，很可能是躲在這些人中間。
“先摸他的關係網。若溪，把趙麻子在平川的所有關聯人都列出來，尤其是砂石行業裡和他有過合作、有過沖突、有過資金往來的。把他們現在的經營狀況和住址都標出來。
駱支隊，你帶人從外圍開始逐個走訪，先不要驚動目標，就說是日常治安檢查。如果發現異常，再往下深挖。”
沈若溪和駱家輝分別領了任務。
會議結束後，池瑜把舒晴叫住了。
“趙麻子這個人不比其他案子裡的嫌疑人。他在永陽幹了那麼多年非法採砂，能在警方的追查下全身而退，跑得無影無蹤，說明他的警覺性很高，反偵查能力也不弱。
而且他手下有一批‘水鬼’，這些人常年在江上討生活，水性好，打架狠。如果發現有人追查他們，很可能會暴力反抗。
你在摸排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安全。如果遇到突發情況，第一時間呼叫增援。”
舒晴點了點頭。
她現在的狀態比剛來時沉穩了許多，眼神里多了幾分幹練和韌勁。
池瑜看著她，覺得這個年輕人越來越有樣子了。
當天下午，舒晴和一名刑偵民警去了城東那家建材公司。
公司在寫字樓的四層，門口掛著“平川宏達建材有限公司”的銅牌，玻璃門半掩著，裡面只有兩個員工坐在電腦前，一個在打遊戲，一個在刷手機。
舒晴走進去，亮出證件，說例行治安檢查。
兩個員工明顯有些慌張，但還是配合地拿出了營業執照和租賃合同。
舒晴翻了翻，發現公司的註冊地址和實際經營地址不符，實際辦公面積只有一間房，裡面除了兩臺電腦和一箱泡麵，什麼都沒有。
她問趙麻子的外甥在哪裡，兩個員工說老闆很少來，平時都是電話聯絡。
舒晴把公司的情況拍了照，又問了幾個常規問題，然後離開了。
走出寫字樓後，她給池瑜發了條訊息：
“公司是空殼，人不在。但我在前臺的名片盒裡翻到了一張舊名片，上面印著‘平川宏達建材，趙德厚’和一個手機號。號碼是平川本地的，但已經停用了。”
池瑜回了一條：
“把名片拍給我。另外，查那個號碼最後的通話記錄和基站定位。”
傍晚時分，沈若溪那邊有了新的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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