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棟大樓的窗戶大多數還黑著，只有零星幾間辦公室亮著早到的燈光。
池瑜拿出對講機，低聲確認各組的位置。
駱家輝帶人守在九樓消防通道的出口，肖克帶人控制了一樓大廳和地下車庫的出入口。
舒晴帶著兩名女警跟在池瑜身後，準備處理可能遇到的女性員工。
五點四十分，池瑜推開車門。
冷風從城南方向吹來，帶著一股淡淡的工業廢氣味道。
她裹緊了外套，快步穿過馬路，走到金鼎大廈的側門前。
側門是玻璃的，裡面鎖著，保安還在打盹。
池瑜敲了兩下玻璃，保安驚醒過來，看到門外站著幾個人，慌慌張張地開了門。
“警察。鑫瑞祥公司在幾樓？”
池瑜亮了一下證件。
保安的臉色變了變，手指朝電梯方向指了指：
“九……九樓。但那個公司的人一般九點才來上班，現在上面沒人。”
“有沒有後門或者消防通道能上去？”
“電梯旁邊就是消防樓梯，一直通到頂樓。”
池瑜朝身後的人點了點頭。
一行人快步穿過大堂，從消防樓梯上了九樓。
樓梯間的燈是聲控的，腳步踏上去，燈光一層一層地亮起來，又在身後一層一層地熄滅。
到了九樓，防火門虛掩著，外面是一條鋪著灰色地毯的走廊。
走廊盡頭是一扇雙開的玻璃門，門上掛著“鑫瑞祥健康管理有限公司”的銅牌。
玻璃門沒有鎖，裡面黑著燈，透過玻璃可以看到幾排辦公桌和一臺還在閃爍的路由器。
駱家輝已經守在走廊的另一頭。
他衝池瑜打了個手勢，意思是九樓只有這一個出入口，沒有別的通道。
池瑜走到玻璃門前，推了一下，門應聲而開。
裡面的空氣有些悶，混雜著印表機墨粉和隔夜咖啡的氣味。
辦公桌上散落著一些檔案、水杯和紙巾盒，幾臺電腦的螢幕還亮著待機畫面。
靠牆的架子上堆著一摞摞印刷精美的宣傳冊，封面上印著“鑫瑞祥養老產業投資計劃”幾個燙金大字，配圖是老人和年輕志願者手拉手的溫馨畫面。
“肖克，帶人把所有的電腦和檔案封存。駱支隊，你檢查一下有沒有暗間或者倉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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