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早已透過精神力發現來人袖筒內側,縫了一個極細的暗布袋,裡面預先藏了兩顆一模一樣的青瓷粒。
陳浩一語點破來人的伎倆,就是在警告他。
要知道葡方為了打造賭城名聲,嚴令賭場不許出千作弊。因此賭場一般輕易不會出千,後果太嚴重,一旦被抓到,極可能賭場的賭牌被吊銷,而且,做為賭場老闆的傅老榕要想做香港富商的生意,也不會輕易允許荷官出千壞了名聲。
老者姓葉,打小在賭檔長大,此人天賦極佳,從雜役幹起,做過荷官,曾幫傅老榕擊敗過大名鼎鼎的聽骰幫而名聲大噪,也因此成為傅老榕賭場的臺柱子,一旦有賭術高手來圈錢,都是由這位姓葉的老者出面應對。
葉姓老者很快恢復鎮靜,微微一笑,脫下外衣,“鄙人姓葉,不知朋友如何稱呼?”
陳浩微微一笑,“我是來玩的,你們是開賭場還是開警局,還要客人自報家門?”
老者點頭,“朋友說的對,要不咱們玩玩骰子如何?”
番攤老者也是高手,但番攤作弊的方法就那麼幾種,老者可以隨意一把抓出任意數額的瓷粒,但這種路數對陳浩確實沒有絲毫作用,唯一能改變結果的方法也已經被陳浩點破,所以老者乾脆脫下外衣,這就是在告訴陳浩,番攤我認輸,你要是夠膽就和我換個玩法。
陳浩自無不可,點頭笑道:“那就骰子。”
說完起身往旁邊那張骰子的桌子走去,一屁股坐了下來,葉姓老者衝一旁的荷官點頭,那荷官將之前陳浩的籌碼收起重新放在陳浩面前。
“說說怎麼玩?”陳浩隨意道。
此時賭場內其他賭桌的人都已不賭了,全圍過來看熱鬧。陳浩不認識,他們可是知道眼前這姓葉的老者是誰,連包廂裡的客人聽到訊息都不玩了,跑出來圍觀。
老者一笑,“咱們搖骰子猜大小,你猜中我賠你,如何?”
陳浩搖頭,“太慢,你搖骰子,我猜點數,猜中的點數是多少,你賠我多少倍,猜輸了錢歸你。”
老者一愣,陳浩說的玩法很公平,雖然賠率高了,但同時陳浩猜中的難度也大大增加。
但他有些舉棋不定,他雖然是賭場說一不二的人物,但畢竟不是賭場老闆,以6顆骰子論,最大的點數是36點,也就是36倍,一旦被陳浩猜中,20多萬籌碼,賭場一下子要賠700多萬,這錢別說他賠不起了,就連賭場老闆傅老榕都得肉痛幾個月。
就在老者舉棋不定時,旁邊傳來一個聲音,“答應他,我賭了!”
說話的是一個頭發半白,身材中等,但骨架結實的六旬老者,一出場,自帶一股氣勢,身後跟著四名身穿西裝的保鏢,腰間鼓鼓的,顯然帶著槍。
陳浩不認識,但周圍這些常客都認得,這老者正是跺一跺腳澳門抖三抖的賭場老闆傅老榕。
“小兄弟眼生,第一次來?”
“當然。”
“小兄弟既然想玩,老葉你就陪他玩一把,不論輸贏,今晚賭局到此結束如何?”傅老榕輕聲笑道,但語氣給人一種不能拒絕的壓力。
陳浩才不理會,“到底玩不玩,我進來到現在一共才壓了四次,我是來玩的,不是來聊天的。”
老者被駁了面子,這種事在澳門已經好多年沒發生過了。
老者被氣樂了,“老葉,陪他玩一把,小子,我倒要看看你胃口到底有多大。”
葉姓老者知道這一局必須得賭了,“朋友不介意我多加幾顆骰子吧?”
“隨意,但我提醒你,骰子越多,你輸的越多。”
葉姓老者望向傅老榕,傅老榕點點頭,“拿8顆骰子過來。”葉姓老者吩咐道。
。數點的要想出搖意任以可就他,數點的面上最子骰道知他要只,子骰顆8,活絕手一有有者老姓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