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山的勞斯萊斯上,郭贊滿臉怒色,“何東年紀太大了,已經沒了心氣,竟然勸我們向那小子低頭?”
郭權沉著一張臉,沒有吭聲。
坐在前排的陸潤蘇扭頭冷笑道:“必須給那小子點顏色看看,否則,他尾巴都能翹起來。”
郭權沉吟一會,輕聲道:“注意分寸。”
陸潤蘇見郭權點頭,笑道:“放心吧,大哥,就是給他製造點麻煩。”
他和郭家兄弟同是解放前從上海遷移到香港的,在上海走的就很近,他一直稱呼郭家兄弟大哥、二哥,要是沒這層關係,郭家兄弟怎會在賽馬會會員問題上為他出頭?
當天夜裡,一輛箱貨快速駛來,一個急剎,停在正在施工的工地門口,側面拉門一開,跳下幾個人,每人手持一個玻璃瓶製成的燃燒彈,點燃後直接扔到工地裡面,隨著玻璃瓶的碎裂,一股股火光沖天而起,幾人極速上車,箱貨迅速駛離,全程沒超過30秒鐘車已消失不見。
陳浩是被電話吵醒的,一接通,電話那邊是保華營造大班左保羅凝重的聲音,“傑克,工地那邊出事了,一幫人用自制的燃燒瓶點燃了工地。”
陳浩心中一緊,“人員受傷沒有?損失大麼?”
陳浩先問人員情況,讓左保羅不禁心中一暖,“人員沒受傷,估計這次只是個警告,F**K,別讓我找出是誰幹的,我饒不了他。”
“你在現場麼?我現在過去。”
“別來了,那裡現在全是警察,一群沒用的廢物。”左保羅出言阻止。
放下電話,陳浩覺得這幫人大機率是奔他來的,而他在港島唯一的仇家也就是郭贊那兄弟倆。
媽的,左保羅要證據,他陳浩可不需要,看來是時候讓蕭戈和牛慶山小隊來香港了。
陳浩正在琢磨間,大門外傳來敲門的聲音,陳浩一愣:“這個時候能找他的,大機率是閻教官。”
陳浩出門,外面果然是閻教官,還開了一輛小型乳白色轎車。
看出陳浩眼中的疑惑,閻教官笑道:“奧斯汀A40,不錯吧?”
陳浩開啟大門,閻教官將小車開進院子。
下車後,閻教官微微一笑:“看來你已經得到訊息了?”
陳浩一愣,“你知道誰幹的?”
閻教官笑著點頭,“14K信字堆乾的,今天下午我收到林昭同志傳信,說14K總部接到一筆單子,最後派給了信字堆,目標是德輔道中一處工地,那裡只有你在施工,我就安排蕭戈的人盯著,果然出事了。”
“蕭戈他們在香港了?”陳浩聽了一喜,閻教官總是能帶給他驚喜。
“知道你忙,就沒和你商量,他們現在被我打散安排在長沙灣寮屋區,那裡是難民集中區,便於潛伏。”
“直到是誰指使的麼?”
“現在還不知道,但這個應該不難。”
“你打算怎麼做?”閻教官問道。
“既然知道是誰幹的,當然要報復回去。”陳浩冷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