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推滿油門，駕駛著九七式，朝著迎面而來的一架殲-1，直直撞了過去。
他要同歸於盡。
這是小鬼子最後的瘋狂，緊接著，又有兩三架日機，朝不同方向的殲-1撞去。
“想撞機？”
被盯上的那架殲-1飛行員嗤笑一聲，“你也得追得上。”
他甚至沒有做什麼劇烈的機動，只是輕輕一推油門，再一壓坡度。
殲-1那臺強勁的發動機，發出一聲暢快的咆哮，戰機的速度瞬間提了上來，在鬼子飛行員絕望的目光裡，輕輕鬆鬆地側身一讓，從對方的撞擊航線上，讓了過去。
九七式的最大速度，比殲-1慢了將近兩百公里。
撞機？
連影子都撞不上。
“獵鷹編隊，別陪他們耗了。”高雲在無線電裡，冷冷下令，“送他們上路。”
“是！”
幾架殲-1，從高空一個又一個俯衝下來，機炮噴吐著火舌。
那些紅著眼妄圖撞機的九七式，連敵人的邊都沒摸到，就被二十毫米機炮，凌空撕成了碎片。
天空，迅速安靜了下來。
“頭，天上沒什麼靶子了。”小侯意猶未盡，“下面倒是還有一堆鐵王八，咱們要不要……”
高雲低頭，看了一眼地面。
地面上，鬼子的戰車旅團，在裝甲第一師的碾壓下，也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到處是燃燒的殘骸，到處是逃竄的坦克。
高雲一壓坡度，“獵鷹2中隊跟我來，高度一千五，雙機編組依次進入，專打鬼子的坦克和車輛。”
“注意，掃射一輪就拉起來，別在低空逗留，都給我精神點！”
“明白！”
殲-1，呼嘯著壓低機頭，從高空撲向地面。
鬼子一支十幾輛坦克組成的殘部，正狼狽地往平壤方向逃竄。
他們做夢也沒想到，頭頂的殺神會忽然盯上他們。
“第一組，跟著我，從11點方進入。”
高雲瞄準了車隊中間一輛九五式，戰機低空高速掠入，手指按下炮鈕。
“噠噠噠噠！！”
兩門二十毫米機炮，噴吐出兩道熾烈的火舌，穿甲燃燒彈拖著曳光，像兩把燒紅的尖刀，狠狠扎進那輛九五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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