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菖輕嘆一聲,“王公,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隨即起身來到了世界的地圖前。
“遠的不說,就說眼前。”
他的手指先點在南方的中南半島上。
“交阯。”
“這一次戰爭雖然以我們的勝利而告終,但高盧國賊心不死。暗地裡和交阯的小朝廷眉來眼去輸送軍火,派遣顧問,拼命挑動他們脫離番屬國。”
“這一個月,交阯境內亂相已生,一批忠於我大夏的朝臣被清洗,武裝反叛只是時間問題。”
他的手指緩緩上移,最後停在了西邊那片高聳入雲的雪山上。
“還有這裡。”
“西邊的阿三國,仗著羅剎國和英格蘭國在背後支援,在咱們的雪山邊境,頻頻越界挑事,氣焰一日比一日囂張。”
“所以,這八百萬大軍,不是我們窮兵黷武,而是有人拿著刀,已經頂到了咱們的家門口了,我們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文斌這時接過了話頭,“交阯這邊,倒還不打緊。鎮國公已經命徐英的第三集團軍,陳兵邊境。”
“徐英此人....還是有能力的,麾下又是從棒子國戰場上撤下來的精銳,真要動手,平一個交阯,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真正棘手的,是阿三國。”文斌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這阿三國,地廣人眾,這些年靠著羅剎國和英格蘭國的扶持,進口了大量先進的武器,紙面的軍事力量,強得驚人。”
“他們自己號稱世界第三強國,所以,阿三國的威脅遠不是交阯那種小邦能比。”
說到這,張菖和文斌都目光殷切的看著王榮。
王榮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擺了擺手。
“罷了,罷了。”他閉著眼,像是被抽走了渾身的力氣,“這刀都架到脖子上了,老夫還能說什麼?”
“錢的事,老夫去想辦法……總歸不能讓前線的將士,拿著燒火棍去打仗吧。”
張菖聞言,緊繃的臉露出了一絲笑意。
“王公高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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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列早已離開固陽,一路向北。
蘇立歪在鋪著白狐裘的軟榻上,燕迴雪端著一隻白瓷燉盅,坐在榻邊,正用一把小銀勺,舀起一勺烏黑透亮的湯,湊到唇邊輕輕吹了吹,再遞到他嘴邊。
“爺,這兩天累著了。”她聲音輕柔,“這是鹿茸人參烏雞湯,文火燉了四個時辰,趁熱多喝一點,滋補滋補。”
蘇立張嘴把湯喝下,一股熱流順著喉嚨滾下去,熨帖得他四肢百骸都鬆快了幾分。
他閉著眼,心裡卻沒由地長嘆了一聲。
哎呀,確實是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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