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野所說,王柱咧嘴一笑,“這還不簡單。”
伸手在那箭頭路口上點了點,“老法子,放把火,不就看見了?”
“這小鬼子的房子基本都是木頭造的,咱們把這條街給點著了,天上的飛機老遠就能瞧見,剩下的事,就交給飛行員了。”
“可……”陳野聲音有些發澀,“可這是個正經的街區啊,裡頭住著很多的人,咱們這一把火放下去,燒起來......裡頭的百姓……”
老趙頭抬起眼,看著陳野,“陳野,你來這倭國,也有一段日子了吧?”
“嗯。”陳野一愣。
“那你睜大眼睛,好好看看這滿城的人。”老趙頭沉著聲說道,“你看看街上那些男男女女,看看報紙上、酒館裡,他們嘴上天天叫喊的是什麼?是攻佔咱們大夏,是殺光咱們,搶咱們的土地!”
陳野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
“對付這種狼崽子,你跟它講慈悲,沒用!”老趙頭的眼神冷了下來,“只有把它打痛,打得痛不欲生,打得它一想起來就渾身發抖,它才會乖乖地夾起尾巴,向你搖尾乞食。”
“板本一雄他為什麼會這麼老實,因為他怕,他對我們的怕已經深入到了他的靈魂,所以他就變成了我們最忠實的狗!”
“頭這話在理!”李三咬牙切齒的說道,“那些小鬼子,就沒一個好人。要我說,這種狼心狗肺的民族,讓它全死乾淨了,那才是最大的功德!”
陳野緩緩吐出一口氣,“是我……有些心慈手軟了。”他低聲道,“對敵人的慈悲,就是對咱們自己最大的殘忍!”
“想通了就好。”老趙頭拍了拍他的肩膀。
事情定下,眾人正湊著頭,在地圖上細摳放火的具體位置和撤退的路線,張盛忽然又“哎”了一聲。
他兩眼放光,手指移到地圖另一處,臉上露出一抹壞笑:“我說諸位,咱們既然要做,何不把買賣做得再大一點?”
“你們看這兒。”張盛手指重重一點,“這地方,就是那座神廁!鬼子那些戰死的鬼將兵痞,牌位都供在裡頭,被他們當成什麼狗屁英靈,天天頂禮膜拜。老子看這地方,早就不順眼了!”
“神廁……”
眾人聞言,眼睛齊刷刷地亮了。
“咱們順手也做個標記,讓飛機把炸彈分幾顆,炸了這鬼地方!”張盛越說越興奮,“把他們供奉的那些殺人魔頭,連牌位帶房子,炸個稀巴爛,我看他們以後還怎麼拜!”
“好主意!”老趙頭當去看神廁周邊的地形。
這一看,更是喜出望外。
皇宮不好弄,但要這神廁周圍放火做標記,簡直再容易不過。
附近有大片空地和樹林,巡邏也遠沒有皇宮那般密不透風,他們藉著夜色,潛過去點起幾堆火,神不知鬼不覺。
“就這麼辦!”
老趙頭一拍桌子,興奮地說道。
“現在咱們把活兒分一分。”
老趙頭的手指在地圖上點了點,“王柱、李三,箭頭街道放火歸你倆。”
“明天提前去踩點,摸清巡邏的時辰和路口的風向,火頭一起,得讓它往街心燒,燒得越旺越好,可又不能讓消防隊太快撲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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