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泉太郎，在人家眼裡，算個什麼東西？
會跟他一個小小的公使，講什麼外交的規矩？
真要把他逼急了，自己這一百多斤，怕是要交代在那醫院裡。
‘去不得，去不得……’小泉太郎在心裡，連連搖頭。
雖然心裡這樣想著，但他的身體卻猛地站起身，一張臉漲得通紅，厲聲質問，“八嘎，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這就是你們夏國的態度？！”
“砰！”
張菖沉著臉，用手一拍桌子，讓小泉太郎的話頭，硬生生一滯。
“我提醒你，小泉閣下。”張菖目光深沉，“這裡是大夏的內閣，請注意你的用詞，還有你的態度！”
“我大夏以禮待客，可也容不得旁人在這兒撒野。”
“你……”小泉太郎被噎了一下。
“小泉閣下，今日是你邀了諸位公使前來交涉。”張菖不疾不徐，“既是交涉，便該有理有據，心平氣和。若是隻憑几聲咆哮，便想壓人一頭，那你恐怕是找錯了地方。”
“我大夏的內閣，還不至於被你一句八嘎嚇住。”
這時文斌冷著臉開口道，“方才，我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夜襲東京一事，乃是鎮國公的個人行為，與我大夏並無干係。”
“個人行為？”
小泉太郎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氣得發抖，“你們.....你們，這是在推諉責任！”
“怎麼？”
王榮眼皮一抬，語氣裡滿是譏誚，“只許你們倭國有個人行為，就不許我大夏也有個人行為？”
“你們倭國的人，在京城外組織刺殺，又是動槍又是動炮的，那時候，怎麼不說這是國家的責任？”
“如今鎮國公不過是個人報復了一下，你們倒跳起腳來，喊什麼責任了。”
“這世上，哪有隻許你們放火，不許旁人點燈的道理？”
一番話，說得小泉太郎張口結舌。
“你……你……”
“我什麼我？”王榮端起茶盞，慢悠悠地抿了一口，“道理，就是這麼個道理。你若講規矩，咱們就講規矩。你若不講，那也別怪旁人。”
“強詞奪理！”小泉太郎強自鎮定，“轟炸機是夏國的，飛行員是夏國的，這鐵證如山，豈容你們一句個人行為，就撇得乾淨？”
“飛機是死物，人是活的。”文斌接過話頭，“鎮國公，乃我國世襲的國公，他自己的部曲，自己的飛機，他要做什麼，我們還能時時拴著他不成？”
“再說了，”文斌目光一冷，“追根溯源，若不是貴國先派人行刺，又何來後面的報復？種瓜得瓜，種豆得豆，這個道理小泉閣下不會不懂吧。”
“你們這是對大倭帝國，嚴重的挑釁！”小泉太郎詞窮半晌，終於憋出一句狠話，“你們，必將承受嚴重的後果！”
“哦？什麼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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