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明雙手按著李雲龍的肩膀，
硬生生地把他按回了沙發上。
“你以為老首長調你去哈軍工，是讓你去教書的？”
何大明的聲音低沉而有力，透著一股不容辯駁的說服力。
“你知不知道，咱們中國人民解放軍實行的是什麼制度？”
“是‘黨委領導下的首長分工負責制’！”
何大明指著桌子上的檔案，開始給李雲龍詳細科普這其中的體制與權力架構。
“在軍隊的院校，和野戰部隊是一模一樣的，必須設立絕對權威的黨委機構。”
“哈軍工，那是直屬中央軍委的最高學府，建制規格極高，屬於兵團級甚至是副大軍區級！”
“老首長讓你去幹什麼？是讓你去擔任哈軍工的副院長，兼任黨委副書記！”
何大明看著李雲龍，耐心地給他分析著級別的對等。
“你以為你去福建當野戰軍軍長很威風？”
“我告訴你，駐紮在福建的陸軍野戰軍，也就是個正軍級的建制。”
“你在福建當軍長，是正軍級。”
“你到哈軍工當副院長，而你的行政級別同樣是實打實的正軍級！
在體制內，這兩者完全是平起平坐的。”
李雲龍撓了撓頭，雖然聽懂了級別沒降。
但他心裡的那個疙瘩還是解不開。
“老何，級別平級有什麼用，手裡沒有兵，天天對著黑板，那能叫將軍嗎？”
何大明聽到這裡，臉色瞬間變得極為嚴肅。
他湊近了李雲龍，語氣變得異常嚴厲，甚至帶上了一絲訓斥的味道。
“老李！你腦子裡還是那套老舊的山頭主義和步兵思維！”
“你以為手裡拿著槍的才叫兵？”
“我告訴你，哈軍工裡的那些教授、那些搞科研的學員，他們是咱們國家未來幾十年的國寶！”
何大明猛地一揮手。
“沒有他們，你的兵在戰場上就只能拿著步槍去扛美國人的飛機坦克！”
“有了他們，咱們就能造出自己的導彈，造出自己的核潛艇！”
“但是，這些知識分子，他們懂科學，卻不懂戰爭的殘酷，他們缺乏一種敢於和強敵拼命的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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