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來此？”那人問。
“來這兒，是想走出我自己的武道。”江臣答。
那人靜靜聽著，似乎打量了他一眼。
“至尊？有點志氣。”他忽然開口，語氣裡帶了點意味。
江臣沒說話，等著下文。
“可我問你。”那人說。
“為何只立一個天下至尊？”
“既然要立，何不一步到位，立個萬界至尊？”
江臣撓了撓頭，臉上有點不好意思。
“這個……”
“練武嘛，總得一步一步來。”他答道。
那人朗聲笑了。
“這時候倒知道謙虛了。”
“立勢的時候，怎麼沒想過謙虛二字？”
江臣臉上的玩笑收了，正色起來。
“晚輩覺得，武道之路，當有遠近之分。”
“看不到盡頭的路，不會讓我變得更強，只會讓我變得更迷茫”
那人聽完，沉默了片刻，聲音裡添了幾分感慨。
“是啊。”他輕聲說。
“當年我若有你這般想法，也不至於落到後來那般田地。”
江臣心裡一動，沒敢多問。
“我有三問。”那人重新看向他。
“答得讓我滿意，我助你一臂之力又如何。”
江臣再次行禮：“還請前輩指點。”
“第一問。”那人說。
“何為至尊？”
江臣想了想，緩緩開口。
“至尊者，非凌駕於萬人之上，乃立於萬法之巔。不假外物，不借他勢，以己身為峰，以己意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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