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看著他們從眼前經過，消失在街角。
他站起來，朝家的方向走去。
別墅的門開著，白靈汐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膝蓋上擱著一本書，但沒在看，目光落在門口。
看到他走進來的時候，她把手裡的書合上，站起來。
“回來了。”
“嗯。”
林凡走到沙發旁邊坐下來。
白靈汐在他旁邊坐下，兩人之間隔了一個靠墊的距離。
她沉默一會。
“以後還走嗎？”
林凡偏頭看了她一眼。
她的側臉在午後的陽光裡很安靜。
他收回目光，靠著沙發背，盯著天花板。
“暫時不走了。”
白靈汐點了點頭，把書重新翻開。
客廳裡安靜下來，只有翻書的沙沙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
茶几上，那枚卡盒安靜地擱著，銀藍色的紋路在陽光裡泛著溫潤的光。
.....
向源訂的酒店在城東，包間裡坐了兩桌，鎧甲召喚人基本到齊了。
黎方釗坐在靠門的位置，跟李子亦搶一塊排骨。
蘇淺兒和葉憐殊挨著坐，兩個人湊在一起翻手機裡的照片。
陸銘坐在角落裡，手裡攥著那枚黑犀召喚器，翻來覆去地看。
古志寧一個人坐在最邊上，筷子擱在碗沿上沒動，臉色不太好。
簫刑來得最晚，推門進來的時候手裡拎著一袋飲料，往桌上一擱，在向源旁邊坐下。
向源拿起一瓶擰開喝了一口，掃了一圈桌上的人，笑了一聲。
“人挺齊。”
“可不。”
黎方釗把排骨搶到手，嚼了兩口：“上一次這麼齊還是打莫笑集團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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