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彙報,黑屋第十天,還沒出來。】
輪到陳昭明講話。
“過去這大半年,臨江縣經歷了一場大劫,不少老同志扛過了最難熬的階段,也歡迎各位新同志來到臨江。
往後咱們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不分新來的、本地的,遇事多通氣,多碰頭。
以前發生過什麼,那是調查組要定的舊賬,從今天起,我們所有人,要盯著臨江縣往後怎麼過日子。”
簡短的見面會走完流程,參會的各鄉鎮、縣直部門負責人陸續退場,常委會班子成員還留在會議室。
其他人陸續收拾筆記本往外走,孟敬山刻意放慢腳步,等到人差不多走完,轉身走到陳昭明的身旁。
孟敬山姿態放得很低,心裡很清楚自己的定位。
省裡調他過來,就是輔助陳昭明開展工作。
臨江縣現在的局面,陳昭明既有一線實績,背後又有高層的支援,自己這個縣委書記,更多是補位搭架子。
“陳縣長,接下來縣裡各項工作怎麼鋪開,我想聽聽你的想法。
黨建這塊我會盯牢,幹部思想建設、紀律作風我來抓,經濟民生這塊,主要還是靠你來拿主意。
有需要我配合的地方,你隨時招呼我。”
陳昭明看了看他,態度隨和:
“敬山書記,咱們是搭班子共事,不存在誰指揮誰,有事情咱們互相商量著來,集體常委會上一起研究定奪。
你的優勢在發改系統,以後專案立項、向上對接,還得多依靠你這邊多出力。”
聽著他嘴上說得客客氣氣,孟敬山心底卻暗自翻了個白眼,心裡默默嘀咕。
還商量著來,現在臨江這攤子,從上到下,大事小情,還不都是你陳昭明說了算。
嘴上沒表露半分,只是笑著點頭應下。
這麼粗的大腿,他要是不懂得抱住,那就太蠢了。
沒過多久,正式的縣常委會召開,研究審定臨江縣年度全年發展計劃。
長條會議桌四周坐滿常委。
陳昭明身子坐直,目光掃過在座所有人。
“舊的礦難善後已經告一段落,但這不等於我們可以鬆口氣。
擺在臨江縣面前最現實的問題,過去全縣財政大半靠煤炭,現在非法礦井全部封死,合規礦山也要嚴格執行安全技改,靠挖煤吃飯的老路,我們走不通了。
今年,我們的核心方向,就是資源縣域轉型。總的思路兩句話:內要繼續治理,外要引入外來投資。”
話音落下,會議室裡面響起幾聲細碎的議論。
一名分管經貿的副縣長皺著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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