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岩石愣了一會兒,一陣搖頭嘆氣:
“這個混賬東西,讓你抓你就抓,抓個貪官還能讓他跑了,你這個反貪局長怎麼幹的。”
陳海有些生氣:“局長局長,我這個局長就因為丁義珍被擼了。”
陳岩石一愣:“什麼意思?”
侯亮平有些尷尬,他總不能說是因為自己沒有程式,讓他抓人,被省委制裁了吧。
陳岩石聽到陳海局長位置沒了,就開始罵兒子,花了這麼大的代價讓你接班,現在倒好,局長的位置沒了,你還能幹點啥?
陳岩石直接掏出手機給高育良打去了電話,問起了陳海的事情。
那頭傳來高育良的聲音。
“陳老啊,您怎麼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身體還好吧?”
“育良啊!”
陳岩石直接問了起來:
“陳海這小子,剛才在我這兒說,他反貪局局長的位置,給免了?這是怎麼回事?他犯了什麼天條,你們省委說免就把他免了?”
省委二號樓辦公室裡,高育良剛批完一份檔案,聽著電話裡這質問的語氣,眉頭微微皺了皺。
“陳老,您先別急,陳海這事兒,是省委常委會上集體討論透過的決定,也是嚴格按照組織程式辦的。”
“組織程式?什麼組織程式?”
陳岩石坐在沙發上,芬芳怒罵起來。
“陳海是為了抓丁義珍那個大貪官,丁義珍涉嫌貪汙受賄、魚肉百姓,還跟山水集團勾結,坑害大風廠一千多工人的血汗錢。
陳海去抓他,那是盡職盡責,人雖然差點跑了,可最後不也抓回來了嗎?
你們不嘉獎他也就算了,怎麼倒把功臣給撤了?你們這是倒打一耙!”
坐在對面的陳海,臉一陣陣發白,急忙拉著陳岩石,不讓他再說下去。
“爸,你別說了,這事兒不怪高書記……”
陳岩石一把甩開陳海的手,瞪了他一眼,繼續對著電話嚷嚷。
電話那頭,高育良心裡嘆了口氣。
他太瞭解這位陳老了,以前也在他手下幹過,知道這個陳岩石是個什麼性格。
和他的名字一樣,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
自詡老革命、功臣,說話向來不留餘地。
可這回陳海捅的漏子,哪是盡職盡責四個字能蓋過去的。
“陳老,事情不是您想的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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