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丁儀本就圈子不同，聊天的共同點也就是“賀諦”兩個字。
他想了想，問了另一個問題：
“我還沒見到賀諦博士，只是還在地球的時候見過一面，多的沒有了，所以......您知道賀諦博士叫我來做什麼嗎？”
“這我還真的不太清楚，不過我知道他接下來打算做什麼。”
丁儀折下一根桃花枝，上面的桃花開的正好。
他打算回去放自己房間的花瓶裡。
“對外星文明的研究還在持續，除了三體肯定還有別的敵人，而地球的武裝力量，說實在的，不夠看。”
章北海想到自己剛才經歷的推演：“賀諦博士已經處理了很多外星敵人了。”
丁儀搖搖頭：“那是湊巧撞他手裡了。”
丁儀也不知道為什麼外星人會主動拿脖子去撞賀諦的劍，就算賀諦拿星體計算機在那裡打窩，這行為也太笨了。
“從那些偵察機的資訊裡你應該知道了——那個推演裝置我也玩了。”
丁儀解釋了一句，繼續說：
“敵人並非為了資源而進行打擊，純屬是為了生存，將一切可能的威脅扼殺，這很難評價，但我們能做的不是改變對方，而是讓他們不敢動手，甚至讓自己變成他們，超越他們。”
改變對方這種行為真的很難評。
真的很難。
能當農場主誰會做火雞？火雞難道會去想辦法改變農場主嗎？
“所以，在你來之前，他和我說，準備弄幾個戰爭要塞放在太陽系。”
涉及到戰爭，這算是到了章北海的舒適區：“戰爭要塞？”
“分內圈防禦，外圈警戒，還有奧爾特雲的前哨，他說對這些不瞭解，但差不多就這樣。”
“這聽起來像是陸地要塞思維，只是搬到了太空，這些要塞是固定的嗎？”
“機動性肯定不成問題，賀諦手裡有我們暫時學不會的技術，建造太空中的戰爭要塞，他絕對不會自己動手，躍遷技術大概很快就會分到地球去，對了，躍遷的話，你也感受過了，他那一眨眼就從地球飛到空間站的飛船就是。”
章北海點點頭：“進入太空軍後我也曾坐過太空梭，但都不如賀諦博士的飛船。”
“那是自然，躍遷能力就是機動性最好的體現，不過還沒有廣為人知。”
因為賀諦根本不在乎。
在地球的時候他還記著寫兩篇論文，到了太空，什麼都不管了，當真是想起來就漏一點。
章北海卻想到了別的地方：“躍遷的資源消耗如何？”
“根據能量守恆定律，要花費的確實不少，但是小賀自己說，和浩瀚的宇宙比起來，那點資源消耗不值一提。”
章北海看向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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