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輯發誓他說的單位絕對是“秒”。
但是人偶卻用了“納秒”。
計算機的算力每納秒能達到的次數自然不少。
但是用“納秒”來形容計算機消耗的資源......
羅輯：「也許是因為距離太遠，地球並沒有注意到有沒有消失的恆星......」
人偶：「注意到了就該有一大堆廢話了。」
羅輯：「我懂。」
真的注意到了，某些人就會開始關注那些恆星所在的星系是否存在生命之類的問題，並且三言兩語就扣一個“反人類”的帽子了。
當然，賀諦不在意。
人偶：「我很好奇你們地球人為什麼一定要這麼高高在上的去憐憫外星人，你們似乎從來沒有想過......對方比你們活的幸福。」
羅輯：「因為地球人與生俱來的善良吧。」
人偶：「在我的計算中，這是你們的傲慢，也是你們的自我安慰。」
因為自己活的不如他們，所以一定要想幾個缺點來安慰自己，就像很多人都說富有的人只有冷冰冰的金錢，可沒了金錢連活下去都是問題。
可憐那些什麼都有的有錢人？
他們最好還是可憐一下真正一無所有的自己。
對此，羅輯無法反駁。
經常有人說他們這些人總愛把全人類都看作垃圾，事實也確實如此，不用最大的惡意揣摩人類，社會學調查很容易陷入誤區。
羅輯：「你沒有把自己當成地球人嗎？」
人偶：「我是智械。」
所以我不是人，我不存在善不善良。
羅輯無言以對。
他低頭看向推演場中的程序。
目前到達了第三位面。
第一個位面是觀測者的視角，記錄他的第一反應。
第二位面是文明的叢集視角，似乎也沒有什麼特殊，就是黑域內部出現了一些物理結構損傷而已。
第三位面是......
——【黑域是面對危機的消極反應，放棄向外的全部自由，換取不被清理掉生存權。】
——【只是，真的能生存到最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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