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人類口中的永動機又是什麼樣的呢？能源穩定而且不需要修理嗎？
——先找到一輩子不會被時間磨損的材料再說吧，任你能力通天也難為無米之炊啊。
羅輯表示自己沒忘了能量守恆，但是他們已經學會在所有不合理中加入一隻賀諦使其變得合理了。
也許是因為餓了——準確來說，可能是因為電量不足急需充電了——所以人偶看起來相當急躁。
他難道不能一邊充電一邊工作嗎？
羅輯確定自己沒有問出口。
然而人偶卻露出了相當複雜的表情。
畫素小人伸出一隻手，朝他的腦袋上彈了一下。
看似紙片一張，力度卻不小，一下子就把他彈飛了出去，就像一個彈珠一樣，飛出了推演場。
他猛地睜開眼。
此刻，他還在原地，面前，是已經在大型貓窩裡似乎已經失去意識的賀諦。
……和正在清理推演場的人偶。
“賀諦博士？”
羅輯試探著喊了一聲。
人偶一個眼刀飛了過來：“有沒有點眼力見？別吵他。”
羅輯默默抬手捂住嘴。
還是忍不住往另一邊瞥了一眼，悄聲問：“他真的不是暈過去了嗎？”
很多電影小說裡都這樣寫，造物主失去意識之後機器人統治世界……
人偶：……
“我知道你的腦子好用，但是請不要懷疑他的本事。”
他不可能把所有信任全都投入到另一個有自我意識的造物上，哪怕這個造物有他人格的投影也不行。
這是非常重要的安全問題！
那看來確實是在睡覺沒錯了。
第一眼看見的時候只會覺得對方很喪，但確實沒想到對方能這麼喪，喪到隨地大小睡了。
“不用喊他去床上睡嗎？”
貓窩雖好，但伸展不開吧。
人偶關閉終端，扯過桌子下一根長長的線，連線到背後的插口：
“他醒了要繼續工作，你如果不累現在就出去寫兩篇論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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