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連遠東財大的校長和書記都收到了訊息,直接掛起了牌子,房門緊鎖。
而白天成也想回去,但突然間一想,自己好像沒有菸酒茶和私房錢,都被自己女兒給翻了出來,送給張天澤了。
想到這裡,白天成很默默地把衣服緊了緊,別人家都是暖心小棉襖,他家是漏風黑心棉襖。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當初為了把張天澤這個高考狀元給拐到遠東財大,他直接派出了他女兒。
結果兩個人如同八字不合一樣,一直吵一直吵,結果吵著吵著,白韓就成了張天澤的老婆。
他都不知道張天澤到底是什麼時候偷的家。
就在白天成準備回實驗室繼續做實驗的時候,幾位老東西直接一腳將白天成踹到了外邊,同時留下一句:“你徒弟過來,你自己解決,別牽扯到我們,我們沒東西給你們徒弟了,你整個宗門都是土匪。”
這話可不是他們空談或者是詆譭的,而是他們說的事實,白天成整個師門全是土匪,每一次過來,那頭跟不要命的似瘋狂給他們磕。
每次磕頭就要紅包,不給紅包就繼續磕,直到給為止,給完繼續磕。
誰磕了不害怕?誰見了不躲一下?
關鍵是大家都是師出同門,你還不能拒絕,然後他們就會來你辦公室以和你交流為藉口,直接洗劫你的辦公室。
白天成無奈,只能拖著他那肥壯的身體朝著校門口走了過去。
而此時的校門口。
田國富看到遠東財大如此緊張,他有點懷疑張天澤之前給他們吹牛逼,說他在遠東好使,他總感覺張天澤在遠東是鬼見愁。
用國富用胳膊肘擊了一下旁邊的張天澤,問道:“老張,你就老實告訴我,你到底有多少個仇人?”
張天澤面對田國富的提問,他有點不想回答,同時對於遠東財大對於他的態度,他有點憤怒了。
“一群老登敢對我搞這個一套,一會把你們藏的那些東西全部洗劫一空。”張天澤在內心之中冷哼一聲,隨即直接大步向著校園裡走了過去。
在路上的時候,田國富跟在張天澤的後邊,觀察著遠東財大,不得不承認,不愧是財經類的院校,有錢。
而張天澤在路上,時不時的還得回應一下有人打過來的招呼。
只不過張天澤對於這些人,有的記得,有的不記得。
但這些人基本上和自己是一輩的,只不過張天澤和蘇璇二人太過於耀眼,遮得其他人顯得太過於平淡了。
而他們並沒有選擇從政,反而是留在了遠東財大繼續教書。
對此,張天澤只想說,每個人的道路是不同的,有的人或許適合教書,有的人適合從政罷了。
就在張天澤和田國富散步,準備朝食堂走去的時候,白天成走了過來,張天澤連忙上前看了看老師手上什麼東西沒有拿,而白天成也看了看張天澤手裡什麼東西都沒有拿,瞬間雙方各自冷哼一聲。
張天澤年輕氣盛,率先發難:“老登,我來了,什麼東西都不拿,你太不給我面子了。”
“想要什麼自己去找白韓要,找我幹什麼!”白天成沒好氣地回懟道。
張天澤沒有說話,只是在內心之中狂翻白眼,找他女兒要,他要是能要來,他何至於這麼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