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明仁死死地瞪著沙瑞金,抓著水杯的手,因為太過用力,而顯的青筋暴起。
“瑞金同志還真是一個胡攪蠻纏的高手,我沒有做錯過任何事,我憑什麼要認錯!”
沙瑞金意味深長的看著鍾明仁。
“明仁同志!你確定你沒做錯任何事?”
看到沙瑞金還不肯放過自己,鍾明仁抓著水杯的手不由得又加重了力氣。
“我確定,我沒有!”
呵呵!
沙瑞金嘴裡發出一聲冷笑,淡淡的開口問道。
“那麻煩明仁同志給我解釋一下,漢東省委的工作不需要我來操心,你自己能給漢東新來的變化,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鍾明仁感覺自己的心跳有點快,好像有點呼吸不上新鮮空氣了,一臉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胸口,妄想透過裝病來躲過這次追問。
這怎麼能允許呢!
感覺這一幕有股莫名其妙的熟悉感,沙瑞金立馬轉頭看向了白於大聲的說道。
“白部長!我要向你舉報!”
白於忍俊不禁,用手扶住了自己的額頭說道。
“不知道瑞金同志要向我舉報什麼事,要是我工作職責以外的事,我自己也做不了主,不過我可以向上級領導反映!”
沙瑞金看了看鐘明仁,臉上露出了一抹殘忍的笑容。
“我要舉報明仁同志對組織不忠誠,他剛才還說自己的身體沒有問題,而他現在的表現,完全就是一副心臟病發作的樣子。
我建議組織上重新對明仁同志,做一個全身體檢!”
李奶奶的沙瑞金!
你他孃的這是在毀我!
鍾明仁坐直了身體,從自己隨身的公文包裡,拿出了一份體檢證明,放在白於面前說道。
“白部長!這是我前幾天的體檢結果,上面可以證明我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我對組織絕對沒有任何隱瞞,請組織一定要相信我!
倒是某些喜歡捕風捉影的人,我希望組織上一定要嚴肅處理!”
犯了錯就要認,捱打了就要立正,這個時候絕對不能逞強,這是沙瑞金在漢東學到的第一課。
不等白於開口說話,沙瑞金就站起來朝鐘明仁鞠了一個躬說道。
“明仁同志對不起,剛才確實是我做的不對,我現在向您道個歉,希望您能原諒我!
我真的不是您口中捕風捉影的人,我只是太關心您的身體健康了!”
過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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