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掉。”
出乎寶珠的意料,蕭澈居然真的帶寶珠離開了牢籠,盥室裡,溫湯氤氳,水汽如紗。
寶珠一個走神,就看見蕭澈皺著眉欺身上前,“怎麼?需要孤來幫你?”
男人一把抓住女人纖細的手臂,高舉頭頂,上下其手的扒拉她本就所剩不多的衣衫。
“殿下,殿下。”
大手帶起的顫慄讓寶珠恐懼,她抬起水汽氤氳的眸子,隔著層層霧氣,是那麼的破碎。
“我可以……自己來……”
蕭澈鬆開手,玩味的盯著女人。他喉結滾動著,就算曾經燈下看過那麼多次,但曲線玲瓏的身子還是輕易的勾起了他最本能的情愫。
女人白皙小巧的腳裸踩在臺階上,一步步的登上去,然後將整個身子埋在熱水桶中。
泡下去的瞬間寶珠差點舒服的叫出聲,溫暖的湯水一下子包裹住寶珠冰冷的身體,
熱水漫過肌膚的剎那,寶珠險些逸出一聲輕吟,四肢百骸皆被柔柔托住,她凍僵的身子一寸寸裹住,寒意自骨縫裡絲絲化開。
後知後覺活過來的錯覺,讓她舒服的長嘆一聲。男人盯著因為溫暖而變得粉嫩的臉色和唇瓣,不自覺的舔了下唇。
“嘩啦。”
蕭澈拿起了旁邊一早備好的澡豆,一部分倒進水中,另外拿起幾粒用溫水化開,塗抹在粗葛布上。
從肩頸開始擦洗,動作有點粗魯但又很細心,避開擦傷的地方,就是粗葛布弄得寶珠說不出來是痛還是癢。
寶珠看著男人身上的衣服還齊齊整整的穿著,只有她……
她的臉一下子漲的通紅,“我可以自己洗。”
男人低聲嗤笑了一下,
“裝什麼,你哪兒我還沒見過。”
寶珠想想也是,都到了現在還做什麼無用的矜持,熱水讓她渾身無力,也就隨著他去了。
幾日沒有好好休息,寶珠就像過度繃緊的皮筋,此刻被鬆了綁就鬆鬆垮垮的,沒骨頭般的在浴桶中任人擺佈。
好久沒有被伺候的這麼舒服了,加上一直沒吃飯更是無力,身子不住的往水下沉,連坐都要坐不住。
蕭澈無奈的用手把人撈起來幾次後,終於也失去了耐心。
他長腿一邁入水,用手從後面將人環住,抱在身前,總算老實了些,他又拿起食盒裡溫熱的米羹,一點點的餵給了寶珠。
寶珠太久沒正經吃過東西,只怕胃都縮成了拳頭大。
米羹煮得濃稠糜糯,紅棗的甜香混著百合的清潤,寶珠感受著他們一點點滑過喉嚨,如一線暖流緩緩沉入胃底,從外到內的溫瑩,讓她幾乎要落淚。
餵了淺淺的一碗,蕭澈便不再餵了,寶珠滿眼期待的揚起頭看著蕭澈,男人唇角笑意正濃,寶珠便知道求也沒用,這大概是以後威脅她聽話的手段。
吃了點東西的人總算有了點力氣,勉強坐的住了,蕭澈便又將人用粗葛布仔仔細細的清理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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