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幾道把腦袋擱在桌案上，轉頭看向呂采薇，“呂司寇調我師兄跟著單秋榮去找師孃子的屍骨了。”
劉姁的手頓了一下。
“有什麼訊息嗎？”
“只知道確實往咱們這邊來了，”呂采薇接過話頭，“師晴明日也就到了，看她手頭有沒有別的線索吧。”
劉姁沉思片刻，把摺子合上，往桌上一擱，
“明日叫劉禮和呂祿來見我。”
嚴幾道連連點頭，“呂陵侯正好在楚地掃匪，說不定綠林之中會有些訊息。”
“嗯，”劉姁應了一聲，又看了嚴幾道鼻尖上那塊硃砂一眼，忍不住笑了一下，
“呂祿當年把你舉薦給我，真是他做的最合算的一筆生意……”
嚴幾道伸手摸了摸鼻頭，摸了一手的硃砂，利落地爬起來往外，笑嘻嘻地道，
“老大，呂陵侯只想見你一面嘛。”
“滾。”
“好嘞。”
嚴幾道掀簾子走了。
屋裡剩下劉姁和呂采薇兩人，燈火如豆，劉姁看向沉默的呂采薇，
“采薇，你也希望我原諒呂祿嗎？”
呂采薇抬眼，搖了搖頭，“陛下其實已經不怪他了吧，但……也只是不怪罪了。”
劉姁笑了笑，“楚王世子劉禮，我斬了他侄子劉戊，他才越過他大哥劉郢客做了世子，不知他會不會感念朕呢？呂祿……”她的語氣稍頓，
“采薇，我還能信他嗎？”
呂采薇沉吟片刻，“他們兩人一起出現在江陵確實可疑，楚地遠離長安，各地主官仍是當初楚王所擢，陛下又被劉交之女‘不小心’洩露了身份，所以今日之呂祿……不可信……”
劉姁支起腦袋，吹了吹額前的碎髮，她笑道，
“前幾日不是說項九功正好回長安了嗎？把她叫過來，自己家裡的熱鬧哪能不看呢？”
呂采薇咂了咂嘴，“陛下，楚地的大戶……”
劉姁微愣，她眨了眨眼，“楚地還有大戶呢？好久沒聽著這個名兒了……”
“呃……”呂采薇抓著頭髮，“有的陛下，這裡是南楚嘛，當初楚王在的時候就不大管這裡，如今楚王都還於長安了，這邊自然就更鬆散了……”
“你沒抄過這裡的大戶？”劉姁滿眼驚訝，不應該啊，我家采薇還有心軟的時候了？！！
“陛下，”呂采薇滿臉遺憾道：“這裡我有點鞭長莫及了，而且總聽人說，南楚的人通鬼，陰惻惻的……我手下那些人，可金貴著呢，這裡又沒什麼富甲天下的大戶，當然不值當我跑一趟……”
“那再把陸蘅找來吧，”劉姁沒好氣地道，“別到時候南楚整個兵變，江陵成了我的滑鐵盧……”
”？盧麼什“，清聽沒薇采呂”？啊“
”……蘅陸“
”？啊蘅陸是“，頭鼻了薇采呂”……哦“
”……了之任之聽樣一前以像能不也楚南這，的事有沒有，來蘅陸“，子摺下撇姁劉”，對對對“
”！！！命遵！臣“
”……去兒邊一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