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的種種表現也表明了對雲聽瀾的重視,他都有些好奇了。
太上皇頷首,讓人去安排完善,便打發人去請皇太后……
雲聽瀾吃完晚飯,和阿蕪躺在搖椅上喝茶看星星。
系統忽然提醒:【宿主,裴硯來到府外了。】
【來就來吧,估計是來踩點的。】
說著便用精神力往外掃,卻見裴硯輕輕一躍,人已經落入院中。
就在這時,十一和十三的劍光幾乎同時亮起,一左一右如兩道銀虹,直取院中那道黑影。
夜十三的劍走的是輕靈路子,劍尖顫動間虛虛實實,罩住來人上半身要害。
夜十一的劍沉猛剛烈,劈出的風聲帶著金屬破空的銳響,封死退路。
裴硯腳剛沾地,兩道劍風已到面門。
他身子未動,左袖一拂,一股渾厚的內力震開夜十一的劍尖,右手兩指如鐵鉗般夾住夜十三的劍身,輕輕一彈。
“錚——”
夜十三虎口劇震,長劍差點脫手。
她面色驟變,借力後翻,落地時連退三步才穩住身形。
夜十一收劍迴護,擋在她身前,目光如刀地盯著來人。
裴硯負手立在紫藤架下,月光照著他那張易容後的臉,胎記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兇悍。
他語氣平淡:“不必緊張,我是來見你們主子的。”
“深夜翻牆入府,便是見主子的規矩?”夜十一冷聲道,手中劍勢未松,手腕微轉,劍尖又遞出三分。
雲聽瀾的聲音從廊下傳來:“好了。”
她起身來,阿蕪跟在後面,瞪著眼睛盯著裴硯,一副隨時要劈人的架勢。
雲聽瀾掃了裴硯一眼,又看了看夜十一和夜十三:“把劍收了。”
夜十一遲疑了一下,還是收了劍,但身子沒動,仍擋在雲聽瀾身前。
夜十三撿起地上的劍,退到側面,目光死死鎖著裴硯。
雲聽瀾走到院中石桌旁,抬手做請的姿勢:“前輩既然來了,不如坐下來喝杯茶。”
裴硯微一點頭,在石凳上落座。
“你認得出我?”
雲聽瀾頷首:“在邊城見到前輩時就已認出,前輩跟了我們一路,我亦知曉。”
裴硯自嘲一笑:“虧我還以為自己品嚐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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