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王庭幸運。”恭親王開玩笑。
說完三人都笑了。
這時,診室外傳來一陣腳步聲,追風在門口稟報:“主子,鎮南王和鎮南王世子來了。”
“請進來!”
鎮南王先進來,身後跟著一個戴著面具的青衫男子,護衛留在了門外。
相互見了禮,鎮南王對雲聽瀾道:“雲姑娘,這就是我兒蕭世傑,煩請你給看看。”
雲聽瀾頷首:“世子請坐到這邊,我給你把把脈。”
蕭世傑依言坐下,將手腕擱在脈枕上。雲聽瀾三指搭上去,閉目凝神,一縷內力順著經脈探入。片刻後她睜開眼,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世子丹田裡這東西,有些年頭了。”她收回手,語氣篤定,“是‘蝕元散’,江湖奇毒,混在內力裡一點點蠶食根基,不發作的時候跟沒事人一樣,發作起來丹田筋脈像被千萬只螞蟻啃咬。”
“最嚴重的是,能在身體體表形成蚯蚓狀凸起,痛苦且醜陋。世子這毒應該是請高人壓制過,如今全部壓在丹田中,這才使得其他地方不再疼痛,但丹田的疼痛卻加劇百倍。”
“世子能忍到現在,可見定力非一般強。”
蕭世傑面具下的臉沒多少意外:“雲姑娘說得不錯,不知道雲姑娘可知如何解?”
不是沒人看出是什麼毒,就是沒人能解,這次並不抱太大希望,只是不忍父母心血白費,每次都十分配合他們。
“巧了。”雲聽瀾從藥箱裡取出一隻白瓷瓶,倒出三粒硃紅色的藥丸,“這毒我能解,先吃兩粒,我為你行針排毒,剩下一粒,過後吃,可清除體內餘毒。”
這下父子倆都激動起來,鎮南王世子一把抓住雲聽瀾的手:“當真,雲姑娘真能解了這毒?”
寧王一個閃身來到雲聽瀾身邊拍開鎮南王世子的手:“真不真的試試不就知道了,動手動腳幹什麼?”
眾人……
恭親王噗嗤笑出聲來。
雲聽瀾嘴角抽了抽,但還是和寧王統一戰線:“世子要是不信就當我沒說。”
“我信。”鎮南王世子一把拿走雲聽瀾手裡的藥丸,“接下來怎麼做,雲姑娘吩咐。”
“吞下兩粒藥丸,脫去外衫然後躺床上去,我行針將丹田裡的毒素引出來即可。”
看著他快速吞下藥丸,躺倒剛剛恭親王躺過的床上,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也是讓人無語得很。
雲聽瀾看向寧王,寧王沒好氣道:“外衣脫了。”
想到雲聽瀾要在別的男子丹田處行針,他說話帶著點咬牙切齒,心想,以後誰要請雲聽瀾去看診,他定要打死他。
蕭世傑脫了外衫,只留一件裡衣,在榻上躺平。
雲聽瀾淨了手,取出針囊鋪開,一排長短不一的銀針在燈下泛著冷光。
她拈起一根,手腕一沉,針尖穩穩沒入臍下三寸。
蕭世傑悶哼了一聲,額角沁出薄汗,卻沒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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