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晴雨據理力爭了半天，也只得到了祭司們敷衍的回覆，說等忙完手頭的工作有時間再幫他篩選話本。
在此之前，水晴雨就不要去碰這些有可能給他的道統再助力一把的書籍了。
水晴雨雖然嘴上抱怨了半天，但知道輕重，心塞地把自己的精心收集來的話本放到了自己平時看不見的儲物靈器裡，主打一個不見不煩。
“哎！”水晴雨份外心痛，一下子消沉了不少，整個妖一副失去靈魂的模樣，直到她們一行人回到空間裡才恢復了一點活力。
看著眼前像模像樣的空間，水晴雨有些驚訝，“你的空間已經發展到這個程度了？”
空間穩定、法則完善，整個空間已經有了小世界的雛形，還沒有那些異種亂改的討厭規則，水晴雨難得覺得自己的身心都放鬆了幾分。
水族那邊也有不少玩家，剛開始還鬧出了不少笑話，有一部分是四海祭司們幫忙處理的。
理智上告訴自己現在是魚在水裡也能喘氣，但實際上突然被扔到海里生活，最早的玩家們很是騷動了一段時間。
水晴雨自然也聽祭司們提起過玩家空間的情況。
水族的玩家空間預設全是水域，新手任務就是學會在水下自由行動。
大部分玩家也是磕磕絆絆地給自己空間搞成了一個大魚缸。
而朝雲中這裡，起碼已經可以稱之為一個小池塘了。
等看到養魚的具體佈置和設施，水晴雨更驚訝了，“這是龍族的養殖模式？你又不是龍族，這一套做到最後你原本想怎麼處理龍氣的問題？”
朝雲中原本準備直接擺爛來著，不要龍族的那點加成，聽水晴雨一提又覺得說自己擺爛不好，隨口回了一句，“想僱傭一隻龍族？”
朝雲中覺得龍族應該不接這種工作，以及她根本拿不出僱傭龍族的錢。
沒想到她這敷衍的主意居然得到了水晴雨的認可，“這空間的基礎非常好，而且法則特別完善，按部就班發展也能成為一處福祉，僱傭龍族應該挺容易的。”
龍族是很好僱傭的？
朝雲中沒見過龍族，星斗系統裡也很少有相關的訊息。
不過水晴雨沒繼續這個話題，“你有最後的居所的圖紙嗎？”
“有，這裡。”
朝雲中還在思考僱傭龍族的可行性，就聽見水晴雨對著圖紙看了一會兒，還算滿意地說：“還行，設計的不錯，正好我可以住進去。”
“你可以住進去？”
“對啊。”水晴雨很平靜，“我能直接變成龍族。”
“而且嚴格來講，龍氣就是對龍族特殊靈氣的另一種稱呼而已，這樣說來，我的靈氣比龍氣更好用。”
看到朝雲中茫然的眼神，水晴雨後知後覺地“啊”了一聲，“你還不知道我的原型是吧，我是天下水脈聚靈而生，生無定型，可化天下水族，龍族自然也在其列。”
朝雲中原本以為水晴雨與陸無衣類似，都是神獸血統那一掛，沒想到居然更類似於山神泰逢。
“你這種也能離開水域？”朝雲中想到泰逢不能離開和山一帶，水晴雨怎麼還能跟著她跑到空間裡？
“我又不是固定哪條水脈的水靈，天下有水的地方我都能去。”水晴雨解釋道，“你空間裡的水也屬於九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