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的直播鏡頭裡其實有人名的介紹,但朝雲中當時沒留意,現在悔不當初。
她連忙掏出星斗系統,先拍了張照,然後試圖用照片搜尋這個人。
等劉今和陳常陽拿完零食飲料回來,就看見朝雲中和萬山青都沒在看錶演,而是對著一個男人的大頭照沉思。
劉今不明所以地左右看看,“這是在幹什麼?”這男的有什麼問題嗎?
“這個人跟朝霞教授,就是雲中的媽媽有可能有血緣關係。”萬山青說出了兩人的猜測。
朝雲中已經透過星斗系統上今日公佈前來現場參禮的官員名單上查到了男人的對外公開資料。
謝平科,是謝家走科研一脈的子弟之一,曾參與過星斗系統的開發專案,現任工部侍郎。
最重要的是,朝雲中在巫祝論壇上查到,他同樣還是玩家系統的負責人之一。
“星斗系統開發專案的負責人,是謝氏的兩位大妖,謝平謹與謝平科。”萬山青補習過一些煉器師們需要掌握的常識,“謝平科在星斗系統專案成功後,先在國子監任教兩百餘年,後入工部,一直擔任工部侍郎至今。”
“但謝平謹…自星斗系統專案後,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不僅如此,她的資料也像是被人特意清理過,謝平科尚且留有星斗系統研發時期的留影,但謝平謹的留影一張也沒有。”
朝雲中有些鬱悶,她覺得謝平謹是他媽媽的機率很大,但百科裡有寫明這位謝家妖的逝世時間,“謝平謹因實驗專案意外,於三十年前逝世。”
這個時間點跟她已知的任何時間點也完全對不上。
劉今看著苦思冥想的朝雲中和萬山青,她的腦回路比較簡單,“要不我們直接去找那個人問問算了,他不是正好也在鐘山度假村嗎?”
深思熟慮的兩個成年人都覺得此事不妥,她們不僅不知道謝平謹的長相,也沒有朝霞教授的照片,不敢肯定謝平謹和朝霞就是一個人。
直接衝上去問的話,都不知道聊什麼。
朝雲中沉默了一會兒,聽到留影裡有音樂聲傳來,把裝置重新切到了官方頻道。
她轉開了話題,“這種事情也急不來,先看錶演吧。”
有立道就可解鎖全部隱藏劇情這種保底在,朝雲中在碰到麻煩事的時候的迴避拖延立刻發作。
劉今有些擔憂地看了她一眼,沒再說什麼,又挪到默辭身邊一起看錶演。
“等回到器宗以後,我去查查謝平謹的資料。”萬山青輕聲道。
謝平謹曾在器宗進修過很長一段時間,當年與她相識的人不少,如今大多都還活著,多方打聽,總能問出點什麼。
她不相信謝平謹連一個留影都沒有留下。
朝雲中點點頭,“謝了。”
表演的前半程是傳統的歌舞。
修仙界的歌舞表演沒有五毛錢特效,不需要像以前那種藉助各種裝置或者後期來表現某些畫面。
表演人員想自己飛就自己飛,想讓道具飛就讓道具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