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連英的房間裡,關雎爾坐了許久,心底那股憋悶依舊沒有散去,她輕輕搖了搖頭,開口說道:“我暫時不想回2202了。”
曲連英抬眼看向她,緩緩問道:“是怕撞見瑩瑩嗎?”
關雎爾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水杯的杯壁,低聲說道:“嗯。現在回去,氣氛只會尷尬。我剛剛說的那些話很重,瑩瑩心裡必然記著委屈,我看見她,也難免會想起剛剛爭吵的場面,一時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一想到2202那個屋子,我就會想起剛剛她紅著眼,指責我冷血的模樣。我們住在一起,早晚還是要碰面,只是我現在,還沒有準備好。”
曲連英說道:“不必急於這一刻。你先放寬心,今晚不用考慮回去的事。等你們兩個人情緒都平復下來,很多話才能聽得進去。”
關雎爾沉默片刻,輕輕點了點頭,說道:“也好。我先在這裡待一晚吧,緩一緩情緒。”
曲連英轉身走進臥室,從儲物櫃裡翻出乾淨的被套、枕套與床單。動作從容利落,細心地將臥室床上用過的被褥全部撤下,換上一套乾淨柔軟的新被褥,邊角一一鋪平整理妥當。
收拾妥當後,他走出臥室,走到關雎爾身前,坐在她身邊抱她摟到懷裡說道:“臥室我已經收拾好了,床鋪也換了新的,今晚你睡臥室。”
關雎爾微微一怔,下意識抬頭看著曲連英問道:“那你呢?”
曲連英淡淡一笑,指了指屁股下的沙發說道:“我睡沙發就好,沙發足夠寬敞,不礙事。你今天心情不好,又累了一天,好好睡一覺,別委屈自己。”
關雎爾連忙搖了搖頭,臉頰微微泛起一層淺紅,小聲說道:“不用這樣分開睡。我不想一個人待在臥室,心裡亂糟糟的靜不下來。我們一起睡床上好不好?”
曲連英颳了刮關關的鼻子,笑著說道:“關關,你知道什麼叫玩火自焚嗎?大晚上的你這個樣子,我要是做點禽獸的事,你可怎麼辦?”
關關壞笑了一下,挑釁道:“你來啊。”
兩個人最終兩個人最終睡到了一張床上,但是什麼都沒發生,真的什麼都沒發生,至於應勤跟他未婚妻那邊兩個人睡在幾張床上,有沒有發生什麼,那就不得而知了。
(番茄現在這個床戲的稽核力度實在是太嚴了,你們等我再改改著,等我改好了,他倆會睡的……)
安迪和包一凡這兩天一直被包太騷擾,為了讓兒子回來聽自己的勸告。包太太還假裝生病,然後讓保姆跟兒子說。
包奕凡不可能真不管自己媽了,於是回到家中,走進了母親的房間,包太太斜靠在床上,臉色帶著幾分慍怒,抬眼看向他開口說道:“你倒是還記得回家看看我,我還以為你一門心思全放在安迪身上,早就把家裡拋到腦後了。”
包奕凡走到床邊的椅子上坐下,看著神色緊繃的母親,緩緩開口說道:“媽,我聽說你最近睡不好,特地回來看看你。你何必總揪著安迪不放呢。”
包太太冷哼一聲,語氣帶著強烈的不滿,開口說道:“我怎麼能放得下?上次我專程跑到上海見她,她直言不想跟你結婚。一個女人跟你談戀愛,卻完全沒有成婚的打算,這不是跟你逢場作戲是什麼?依我看,她就是魏國強養在外頭的人,做情婦做慣了,根本沒打算踏踏實實進我們包家的門。”
包奕凡聽到這番揣測,眉頭緊緊皺起,急忙開口說道:“媽,你不能胡亂揣測安迪,她不是你想的那種人。不是她不願意結婚,是我們兩個更享受當下戀愛的狀態,結婚這件事,我們自有打算,用不著旁人催。”
包太太根本聽不進去辯解,情緒一點點激動起來,開口說道:“你還幫她說話!我一定要去找魏國強問個明白,問問他,任由自己身邊的女人來勾搭我兒子,他到底管不管!”
包奕凡見母親越說越激動,甚至打算出門去找魏國強對峙,心裡又急又累,連忙起身攔住她,開口說道:“媽,你別衝動,千萬不要去找魏國強,這件事鬧出去,對包家,對你,對我,全都沒有半點好處。”
包太太甩開他的手,固執地開口說道:“我憑什麼不能去?我要當面質問清楚,不能讓你被這個女人矇在鼓裡。”
包奕凡夾在母親與安迪之間,兩頭為難,心底滿是疲憊。他清楚母親的性格,一旦真的動身去找魏國強,事態會徹底失控。但他剛剛被曲連英勸告過,不能把安迪的身世透露出來。於是他沉默片刻,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媽,我說再多,你現在也聽不進去。你執意要這麼做,我攔不住你。但是你想清楚,一旦把事情鬧大,最後收不了場的是我們包家。”
包太太看著兒子不肯鬆口,依舊不肯罷休,開口對包奕凡說說道:“難道你就任由這個女人吊著你,圖謀我們包家的資產?我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人進包家門。”
包奕凡心中萬般無奈,勸說的話已經說了一遍又一遍,可母親始終不肯打消成見。他知道繼續爭辯下去沒有意義,再談只會激化矛盾。他安靜地站了片刻,開口說道:“媽,安迪她現在手裡有的是錢,人家能不能看上我身上這點資產還不一定呢,我已經把該說的道理都說完了。你好好冷靜想一想,我先回上海。”
包太太見他不繼續爭辯,直接打算離開,不由得提高聲音開口說道:“你這是什麼態度?事情還沒有談清楚,你就要走?”
包奕凡搖了搖頭,語氣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開口說道:“再聊下去,咱娘倆只會吵架。我不想和你繼續爭執這件事了,你好好休息吧。”
包太太氣壞了,用力的捶了幾下床,包奕凡以為自己老媽不會去找魏國強,但實際上他錯了,包太太此刻已經暗中下定決心,明天她就要做去北京最早的一班飛機去找魏國強,她要問問魏國強到底管不管自己情婦在外邊到處勾搭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