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她看著兩個憨憨忙前忙後,笨拙照料、賣力討好。
兩個沉沙獸人也實在老實聽話,雌性說東不往西,讓站不坐、讓守不移。
可越是聽話,兩人心底越慌。
時間拖久了,他們不會翻臉吧!
這段時間,沙礫和沙墩為了為了討好她們,也為了證明自己能幹,兄弟二人開始頻繁往家裡跑。
他們獨居在外,平時是用不到什麼物資的,現在多了兩個雌性,只能拼命的從自己父獸和母獸那裡拿。
但偏偏沙墩和沙礫是同一胎的崽子,兩個人同時拿,這一來二去,拿的就有點多。
兄弟倆白日無事,頻繁土遁歸巢,偷偷從家裡往外搬東西。
乾淨獸皮、耐旱果乾、儲水皮囊、打磨平整的沙岩器具、珍藏的小塊沙晶。
但凡家裡能拿的、能拿出手的好東西,他們一股腦偷偷搬來沙穴,獻給兩個雌性。
一開始只是少量物件,後來越拿越多、越偷越頻繁。
洞穴角落,很快堆起一小堆。
顏悅和千渝看在眼裡,卻不敢點破。
除了平時要用的,其他的東西顏悅他們一點兒也沒動。
她們倆個只是為了拖延時間,到時候就算清算起來,這些東西也都可以歸還回去。
夜幕降臨,大漠晝夜溫差驟變。
顏悅從空間裡拿出厚厚的乾淨獸皮,給她和千渝蓋上。
說實話,沙墩和沙礫照顧的一點兒也不合格,要不是有她空間裡的物資撐著,她和千渝早就受不了了。
顏悅躺下休息,閉上眼睛卻怎麼也睡不著。
她再次嘗試撫摸獸印,去感應他們的位置。
然而,還是和之前一樣,絲毫沒有收穫。
早知道,就該認真和星淵學學,怎麼感應獸印。
而此刻。
千里之外,林沙交界的追獵路上。
幾個獸夫正在不眠不休、日夜西奔。
赤燼一路狂奔,滿身風塵、眼底血絲密佈,野性戾氣壓不住的暴漲,每一步踏碎泥濘黃沙,心底只剩一個執念:找到她。
陌澤沉默趕路,寬厚手掌指尖舊傷未愈、新傷疊加,一路刨土尋跡、辨路追蹤,沉穩的人,幾日來從未閤眼。
星淵全程靈瞳極致開啟,精神力透支到發顫,死死鎖定一路微弱土行氣息、木香殘留、雌性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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