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搶著說,“你們倆不用管這是什麼地方,跟著我們住就可以。”
說著,兩個獸人讓她們重新進入木屋裡,他們要帶她倆從土裡穿過去。
顏悅並不太喜歡這種趕路方式,什麼都看不見,他們倆一停,她和千渝和直接原地土葬有什麼區別。
但人在這裡,又別無選擇。
這次,顏悅讓千渝和她進了同一個木屋,她們兩個現在不能再分開了。
千渝也是這麼想的。
兄弟二人的住所就在這片沙丘的不遠處。
沙鼠族天生善挖穴築巢,常年居於沙穴中,躲避烈日寒風、藏匿物資。
兩人獨居在外,並排挖了兩間相鄰的沙洞,從小住到大。
沙墩和沙礫帶著兩人往沙丘側面走去,洞口藏在沙岩之後,隱蔽避風。
可一踏入洞穴,撲面而來的髒亂荒蕪,直接讓兩個住慣了乾淨洞穴的雌性皺緊眉頭。
沙洞挖的不小,但常年無人規整,地面鋪滿了幹沙碎石、枯草根、啃乾淨的零散獸骨,角落還堆著風乾的獸肉乾、沙晶和雜物。
洞穴裡四處落滿沙塵,空氣乾燥渾濁。
兩個單身雄性獨居的洞穴,毫無整潔可言,髒亂差得一目瞭然。
千渝當即皺眉:“兩間洞穴,你們收拾出來一間給我們倆個住,你們兄弟兩個擠另一間。”
顏悅也輕輕點頭:“我們兩個住一起才安心,你們倆不許隨意進出我們的洞穴,另外這個洞穴裡的東西也全都要換新的。”
她暫時不想在沙礫和沙墩面前暴露自己有空間的事情,反正現在是在演戲,先考驗一下這兩個獸人是真傻還是假傻。
另外她們兩個適當的折騰一些,也能試探一下他們的底線在哪裡。
沙墩和沙礫半點不敢反駁,在他們這裡,顏悅和千渝已經是他們的雌性了。
照顧雌性是雄性獸人的責任。
兩個獸人乖乖讓出最寬敞、最乾燥的洞穴,自己抱著寥寥雜物,笨拙擠進狹小的隔壁洞穴。
接下來的時間,顏悅和千渝又指揮著他們兩個動手打掃完整間洞穴。
顏悅沒有動用任何空間私藏物資,只借著洞內現有條件,給沙礫要了獸皮,還有日常用品。
兩個獸人還算聽話,要什麼給什麼。
千渝提了半天要求,捂著肚子喊道,“我們餓了,給我們做點食物送過來。”
石墩和石礫答應下來,連忙去忙活。
一下子有了雌性,這樣的日子還真是幸福又忙碌啊!
千渝笑道,“這到底是什麼情況,他們兩個還算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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