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解下包袱，裡面是幾塊粗布，還有一塊細密的白布。
田三娘也在旁邊，摸了摸：“這個結實。”
婆子看她一眼：“你也懂？”
“俺也去以前給人縫過衣。”
“會排線？”
“會。”
姜禾：“你們一隊。”
婆子：“俺也去聽她的？”
田三娘也看姜禾：“俺去也？”
姜禾：“比。”
兩人各坐一架舊織機。
半個時辰後，婆子的布細，田三孃的布快。
姜禾：“婆子教細，田三娘管工。”
婆子沒吭聲。
田三娘也沒吭聲。
王小五小聲：“倆人都不服。”
老秦：“不服就對了，織坊以後快。”
婆子站起來：“俺也去教可以，她別亂改俺也去的線。”
田三娘：“你教得好，俺也去不改。你教得慢，俺去也催。”
婆子看她一眼：“成。”
姜禾點頭：“給肉湯。”
王小五馬上喊：“織坊一鍋肉湯！”
織工隊那邊先笑，後頭石匠隊也喊：“俺也去們也要！”
王小五：“鑿出方石再說！別拿土疙瘩騙湯！”
傍晚，城門還沒關。
一個瘦老者停在隊尾，背上揹著木箱。箱子舊，四角包著鐵皮。老者身邊沒有家眷，衣服洗得發白，袖口縫了很多層。
守軍問：“會什麼？”
老者：“會看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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