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頭盯著馬腿：“還能走。蹄沒軟。”
姜嘯：“跑一圈。”
教頭揮旗。
灰馬起步慢，跑起來後步子穩。甲片相碰，聲音從馬場一頭壓到另一頭。圍觀士兵都閉了嘴。
跑完一圈，大個子下馬時腿抖。
姜羽問：“你要哭嗎？”
大個子喘著：“不哭。能不能先吃肉？”
姜禾：“能。”
教頭走到姜禾身邊：“郡主，這甲能用。可重騎人選得嚴。身體差的穿上就廢。膽小的衝到半路會勒馬。馬也得練，不然聽見箭就亂。”
姜禾：“選五百。”
教頭：“先練一百。”
姜禾：“五百。”
教頭：“郡主，五百人全練，飯量會翻。”
姜禾：“糧夠。”
許算盤在旁邊捂著賬冊：“郡主，糧夠，銀不夠。”
姜禾：“商路會賺。”
許算盤：“商路還沒賺到，鐵匠鋪已經在吃銀。”
姜禾看他：“你想去穿甲？”
許算盤：“俺去也去算商路。”
姜嘯盯著灰馬身上的甲。
他腦子裡過的是戰場。北狄騎兵慣會分散，慣會射完就走。若有五百重騎壓過去，輕騎護兩翼，弓手封后路，對方的馬陣會被撕開。只要第一口咬住，後頭步卒就能上。
這不是花架子。
是能改邊軍打法的東西。
姜嘯問：“槍呢？”
老鐵匠從旁邊扛來一杆長槍：“按郡主說的做了。比普通槍長，槍頭窄，杆子厚。”
教頭接過，掂了掂：“也重。”
姜禾：“重才穩。”
姜羽：“俺也去能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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