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首領：“你還想讓烏赫回去？他回去先殺誰？”
黑河首領看向烏赫。
烏赫沒有否認。
帳裡安靜下來。
青鷹新首領低聲：“俺也去按。但青鷹部被烏赫搶空了，貢能不能分兩年？”
姜禾：“第一年半貢。送十個嚮導給商隊。”
青鷹首領馬上點頭：“俺也去送二十個。”
阿依娜看他：“你倒快。”
青鷹首領：“俺也去部裡孩子還等鹽。”
黑河首領咬牙：“若我們按了，烏赫怎麼處置？”
姜禾：“押禾城。”
烏赫：“不行。”
姜禾：“行。”
烏赫盯著她：“本汗若去禾城，草原沒人服盟。”
阿依娜：“你留草原，俺也去不服。”
白鹿老首領也說：“烏赫不能留。”
黑河首領不出聲。
烏赫被押走，鐵勒舊部會散。可盟書由各部按印，烏赫活在禾城，誰敢反，禾城就能拿他出來換另一輪賬。
姜禾摸了摸小包。
她還要用烏赫問黑沙灣，問昌隆號，問京城那條線。
烏赫活著，值錢。
死了，只能嚇人一天。
趙鐵問：“大小姐，血印？”
姜禾點頭。
阿依娜把刀遞給各部首領：“割指。”
黑河首領最後一個按。他按得很重，血印糊了一塊。
宋麻子探頭：“糊了算嗎？”
趙鐵：“你能不能少說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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