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老叫起來：“大人，俺也去七十了！”
縣令：“六十六。”
許算盤抬頭：“名冊上寫的。”
族老：“虛歲七十！”
姜禾：“杖虛的？”
趙鐵沒忍住，咳了一聲。
縣令看了姜禾一眼：“實杖二十。”
衙役按住族老。
族老喊：“姜禾！你真要看著長輩捱打？”
姜禾坐在旁邊小凳上：“看。”
第一杖落下。
族老咬牙。
第二杖落下。
他開始喊。
王氏被衙役從旁邊押過來，剛好看見這一幕，腿一軟：“大人，俺也去已經按手印了！”
縣令：“你也有案。”
王氏瞪大眼：“俺也去做工抵債！”
許算盤遞上賬單：“她今日又在藥鋪賒了一包參片，說給郡主補身。”
姜禾看她：“給我？”
王氏：“俺也去想著你年紀小，身子得補。”
姜禾：“參片呢？”
王氏：“在……在我包袱裡。”
趙鐵把包袱倒開。
參片沒有。
有半包瓜子，兩塊糖，一小塊肉。
姜羽在門口探頭：“糖是給姐姐的嗎？”
王氏馬上說：“是！”
姜禾：“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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