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羽用筷子扒回碗裡：“爹，你不用緊張。”
姜嘯：“俺也去沒緊張。”
姜羽：“你夾菜比趙叔抓人還費勁。”
趙鐵在門口：“小公子，俺也去抓人很快。”
姜禾：“快也要登記。”
趙鐵：“俺也去記住了。”
姜嘯給姜羽夾了一塊羊骨：“吃。”
姜羽抱住碗：“這個大。”
“啃。”
“我牙還沒換完。”
姜禾把羊骨拿過去，敲開，挑了軟肉給他。
姜羽小聲：“姐姐最好。”
姜嘯看他：“爹不好？”
姜羽：“爹夾得大。”
姜嘯：“下回夾小。”
姜禾把一塊紅燒肉放進姜嘯碗裡：“爹吃。”
姜嘯看著碗裡的肉。
“給俺也去？”
“嗯。”
“你不護食了？”
姜禾：“受傷，兩頓。”
姜羽插話：“爹今日又疼，算幾頓？”
姜禾：“一頓半。”
姜嘯：“還有半頓？”
姜禾：“看錶現。”
姜嘯拿起筷子，低頭吃肉。
趙鐵站在門口，沒出聲。
他跟著姜禾這些年，見過她坐在糧堆上算鹽，也見過她把山匪打得改名換姓。可這會兒她坐在桌邊，把肉夾給姜嘯，動作不快，也沒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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